“大哥,你去看看當家的吧,他……他……”
“他咋了?”
“他……絕食不說,下午的時候割腕自殺呢。”
“啥玩意?”
楊軍愣了一下,然后突然變得暴躁起來。
“還割腕自殺,真是把他能耐的。”
要說楊槐尋短見,楊軍是打死都不待信的。
從小到大,他最怕疼了。
哪怕在外面被一只蟲子咬了,他回來都能哭半天。
要說他割腕自殺,那不是扯淡嗎。
“一天天的就知道瞎折騰,還讓不讓人活了。”
楊軍氣得站起身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倒要看看他死了沒有。”
要是楊槐真的死了,那倒省事了。
不僅他省事了,袁二妮也省事了,全家人也都省事了。
關鍵是,這個禍害是否真的死了。
“大哥,大哥……”
袁二妮追了上來。
“大哥,你千萬別再打他了,他剛剛失血過多,受不得這種刺激。”
楊軍停下腳步,問道:“他還真割腕了?”
“嗯。”
袁二妮點了點頭:“幸虧送飯的保姆發現的及時,這才搶救過來。”
楊軍聞言,直翻白眼。
反正他是不信的。
“行,我不打他,我去看看總成了吧。”
“是的,大哥,我就是想讓您去勸勸她,讓他別再胡來了。”袁二妮道。
“行,我知道了。”
楊軍擺擺手,然后就去了隔壁的芃園。
來到關押楊槐的那個別墅。
看到門口多了個保衛人員,楊梅楊柳她們幾個正隔著門窗勸楊槐呢。
“老五,千萬別亂來了,聽見沒有。”
“有什么事和姐姐說,不要想不開。”
“是啊,老五,想想咱媽,想想你老婆孩子,千萬別胡來啊。”
楊柳她們幾個輪流的勸說,臉上關切的表情溢于言表。
旁邊還站著家庭醫生崔捷,手里還拎著個醫藥箱。
楊軍招了招手,把崔捷交到跟前。
“他真的割腕了?”
到現在為止,楊軍都不敢信楊槐能對自己下狠手。
“楊先生,我……我不知道。”
“什么意思?”楊軍眼睛一瞪。
見楊軍搖發火了,崔捷連忙解釋道:“里面被什么東西頂住了,根本進不去。”
“而且……而且……割腕自殺也是楊槐說的,我們根本就沒看見。”
楊軍:“那剛從袁二妮說他已經包扎好了傷口……”
“那也是您弟弟說的。”崔捷小聲道。
聽到這兒,楊軍忍不住笑了。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楊軍笑了一下,然后想門口走去。
他推了推門,門竟然紋絲不動。
透過旁邊的窗戶看了一眼。
門是被里面東西頂住了,旁邊一根桌子腿頂在那兒,再然后就是那張床。
床的背后是一堵墻。
哪怕外面的人想盡辦法,也打不開房門。
此時天色微黑,里面又沒有開燈,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楊軍只是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黑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老五,你開門。”楊軍道。
聽見楊軍的聲音,床上的那個黑影動了一下。
不過,他并沒有開門的打算。
“不開。”
“你到底開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