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香見狀,連忙拉著兒子快速的離開。
等她們娘倆走后,楊軍再次打量紅姐。
幾年不見,紅姐變得越發的蒼老了,只是她還不服老,臉上抹著一層厚厚的胭脂,白岑岑的臉皮看上去瘆得慌。
“楊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您的興致,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請您喝茶。”
紅姐看到楊清香離開了,知道楊軍是有話要交代。
“聊聊”
楊軍瞇著眼睛道。
王國正沒了,有些事楊軍還想跟紅姐驗證一下,即使今天不遇見紅姐,他也想找個機會和她聊聊。
“那感情好啊。”
紅姐那張老臉極盡諂媚之態,老臉一笑,沒投上的褶子能夾死蚊子了。
“正好我在附近開了一家茶館,您不防移步過去嘗嘗。”
楊軍聞言,起身笑著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走著。”
“您請。”
說完,紅姐走在前面帶路。
她知道楊軍身份特殊,而她又是泥沼中的人,不能讓人看見他們走在一起。
兩人保持著三步的距離,一前一后向另外一條街走去。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兩人來到一個四合院面前。
楊軍抬頭一看,只見這院子的門楣上寫著四季茶莊四個字。
自從政策開放后,很多人心思活泛起來,紛紛下海經商。
像這種把院子改成茶莊、布莊、飯店的有很多,這種院子既大又優雅,前面院子用來做生意,后面用來主人,可以說一舉兩得。
“四季茶莊,好名字。”
楊軍道“紅姐,您這是準備做茶葉的生意”
紅姐聞言,臉紅道“楊先生,這就是個喝茶的地方,同時也賣點茶葉。”
“不錯,不錯,這生意很好。”
楊軍不是說奉承話,茶樓可賺錢了,自從那幫下海的人賺了錢后,就開始享受了,想茶莊、農家樂、飯莊什么的生意非常好。
“嗐,借您吉言了。”
紅姐說話的時候,臉色有點難看。
現在的人還沒那么有錢,茶莊里的生意也是恓惶的很。
隨后,兩人進了院子。
茶莊里的服務員比喝茶的人還多。
只見院子里全都是打扮時髦的年輕女人,他們穿著旗袍,手里拿著團扇,抱著雙臂,背靠美人靠,優雅的扇著風。
“見過楊先生。”
眾人愣了一下,當認出楊軍時,全都過來打招呼。
楊軍聞言,摘下墨鏡和圍巾,尷尬道“這你們都能認得出來”
他本以為紅姐能認出自己,是因為楊清香的原因,沒想到還是這副打扮,竟然又被院子里的這些女人認了出來。
這些所謂的服務員大多都是老面孔,楊軍是王國正的熟客,平日里和這些女孩可沒少打招呼,平時說說笑笑,摟摟抱抱,也算是混個身子熟的人了。
令楊軍沒想到的是,王國正死后,他院子里原先的那些小姐姐全跑到茶樓來了。
“楊先生,您說笑了,咱們可是過身子的交情,認不出來誰也不能認不出來您啊。”
這時,以為長相妖艷的小姐姐走過來,用雪峰故意蹭了蹭楊軍,而且還不停地向他拋媚眼。
楊軍聞言,嚇得渾身一哆嗦。
“這位大嬸,您可別胡說,咱倆交情沒到那個份上。”
楊軍有潔癖,別人碰過的東西,他從來不碰。
所謂的過身子的交情,全都是扯淡。
這幫女的他還能不了解嗎,要是真有那個交情,那還不得死纏爛打
“討厭,人家今年才十八呢。”
小姐姐一副佯裝生氣的樣子,雖然嘴上生氣,但身子卻不停地往楊軍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