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半天,發覺她不像是說謊,于是道“你去把納蘭清夢給我叫來,辭職可以,但是必須親自和我提。”
“知道了。”
說完,就出去了。
快到下班的時候,譚琴回來了。
“部長,人沒見著,她家人死活都不讓見。”
楊軍一怔“不讓見為什么啊”
譚琴搖搖頭道“不知道,反正她們態度很強硬,似乎言語之間對您有些怨言。”
“怨言”
楊軍想了一下,不知何時得罪過他們。
他和納蘭清夢一家人接觸的不多,要說得罪的話,估計就是上次納蘭老爺子死的時候,他們爭奪家產的那一次。
當時那一次也不算得罪啊,再說了,這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現在又搞得哪一出
“行了,我知道了。”
楊軍煩躁的揮了揮手,就讓譚琴出去了。
等他走后,楊軍看了看時間,快到下班的時間了,于是給警衛班打了個電話,然后就收拾一下下班了。
楊軍沒有回家,直接來到納蘭清夢的家。
他坐在車里沒有下車,羅小軍上前叫門。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長得還挺漂亮的,不過眉宇之間有點陰鷙之氣,一看就是懂得算計的人。
楊軍認得此人,她正是納蘭清夢的小媽納蘭陳氏,古時的女人都是以夫姓加娘家姓稱呼。
羅小軍和她交談了幾句,然后納蘭陳氏就咣的一聲把大門關上了。
羅小軍悻悻地回來,捏了捏鼻子道“師叔,那個女的說了,她們已經分家了,納蘭秘書不在這兒。”
“不在這兒”
楊軍冷笑一聲。
那個納蘭陳氏說得每一句話他都不信,想當初爭家產的時候,這個女的可沒說攛掇,要不是她太會算計,她也不會容不下納蘭清夢。
“再去敲門,今天我一定要見到納蘭清夢。”楊軍道。
“是。”
羅小軍露出為難的表情,但是楊軍吩咐了,他又不能不執行。
于是,不得不再次敲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納蘭陳氏雙手叉腰,罵罵咧咧的出來了。
她聲音非常大,連離得老遠的楊軍都能聽到。
“都說了,納蘭清夢那個小蹄子不在這兒,你們怎么還敲門。”
納蘭陳氏說話的時候,眼神直往楊軍這邊瞅。
這么大出行陣仗,只能是納蘭清夢的領導楊軍了。
楊軍他是見識過的,那人年輕有為,手段了得,得罪他沒好果子吃。
于是,聲音一下小了很多。
“納蘭清夢把她父親送下地之后就再也沒來過,你們去別地找去。”
羅小軍“我們去她家找過了,沒人。”
“沒人那我就不知道了。”
羅小軍回頭望了楊軍一眼,于是回頭說道“有沒有不是你說的算,我們進去找一下就知道了。”
“憑啥”
話還沒說完,就見羅小軍手一揮,立馬有五六個警衛員沖了進去。
“你們私闖民宅”
納蘭陳氏見狀,剛要撒潑,就被羅小軍一個眼神嚇住了。
“閉嘴,否則對你不客氣。”
說完,親自帶人進去搜去了。
這個四合院不大,前后只有兩進,不到十分鐘,羅小軍就出來了。
遠遠地沖楊軍搖了搖頭。
楊軍見狀,揮了揮手。
羅小軍他們立馬上車,然后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