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離開學校多久,但是一提到老師校長什么的,骨子里總會有那么一股莫名的恐懼。
“噗嗤”
納蘭清夢笑得合不攏嘴。
“老楊,躲得了今天,躲得了明天嗎”
“你妹妹這次闖的禍確實有點大,聽說把人都打進醫院了。”
楊軍愕然道“這么嚴重”
“可不是嗎,剛才陳校長說,肋骨都打斷了三根,最少要臥床半年,還有,那個學生估計要休學一年。”
這年頭,休學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這些個大學生都是寶貝疙瘩,他們都是當地推薦上來的,寄予厚望,指望他們學成后榮耀歸來呢,要是被休學了,估計這個人前途也就沒了。
之前,楊榆打人只是小打小鬧,教訓一下也就得了,沒想到這次闖的禍這么大,竟然把人打進醫院了,而且還到了休學的地步。
陳校長是知道楊榆的背景的,一般小錯小過都能替她遮擋過去,可是這次不行,闖了那么大的禍,他這個校長已經包庇不住了。
“那就見見他”楊軍道。
納蘭清夢見狀,翻了翻美眸,微微點頭。
她出去一趟,過了不大一會兒,就領進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穿著軍裝的人。
楊軍坐在那兒處理公務,并沒有起身相迎。
領導的架子還是要有的。
“報道首長,首都工農兵學校校長陳嚴實向您報道。”
陳嚴實雙腿一并,給楊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楊軍聞言,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陳校長,請坐。”
回頭沖納蘭清夢使了個眼色。
納蘭清夢見狀,悄悄地退了出去。
一般化,工農兵大學的校長往往由一位資深的將軍擔任,可將軍又如何,見了楊軍還得該敬禮得敬禮。
上下級之間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楊軍也不繼續拿著,連忙起身招呼。
“陳校長,請坐。”
人家畢竟是來告狀的,不能一直冷著臉對人家。
“是,首長。”
陳嚴實是個軍人,腦子里那種概念深入骨髓,一舉一動都很古板。
“隨便點,別拘著。”
楊軍坐在沙發上,瞧著二郎腿道“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不知陳校長打算怎么處理”
不用問,楊軍也知道那個躺醫院的學生因為什么事挨揍的,楊榆要不是被纏的沒辦法,也不會讓孫招財動手打人的。
楊軍再清高,也不會拿自己親人的安全和名譽標榜自己的清高。
不管誰對誰錯,幫親不幫理就對了。
陳嚴實依舊身板筆挺著坐在那兒,臉上的神色依舊很嚴肅,大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首長,事情的經過我就不贅述了,令妹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人了,本來這點小事不想麻煩您的,但是這次事情鬧得特別大,我不得不親自登門了。”
楊軍抬手打斷了他。
“陳校長,你就直說吧,準備怎么處理”
陳嚴實見狀,內心一陣緊張。
他算是看出來了,看這樣子,楊軍是不打算讓步了。
他是真為難啊。
有心偏袒,可事情已經鬧大了,這擋不住了。
有心想幫理,但是現實又不容許他這么做。
“首長,人已經被打了,醫藥費您這邊肯定是要包的吧”
陳嚴實衡量再三,還是決定說出心中的想法。
來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不管怎么樣,都不能得罪楊軍,作為校長,他只想讓楊軍拿個態度,剩下的事他好操作。
楊軍聞言,心中好笑。
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這個當然。”
不就是錢的事嗎,他在乎錢嗎
說句不中聽的屁話,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叫事。
陳嚴實聞言,心頭松了一口氣。
原來楊軍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古板,只要他松口就行,有了態度,他就好跟被打的學生交代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令妹向被打的學生道歉。”
楊軍一聽,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