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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帝皇小丑和蝙蝠俠之龍破開空間來到蝙蝠俠之龍口中的那個所謂“至尊小超人和視差魔哈爾的宇宙”的時候，他看到“世界鑄造者”高坐在云端。
看到世界鑄造者，帝皇小丑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whatthe……”
下一秒他就被英雄日操縱著世界鑄造者的尸體一把抓住。
于是當帝皇小丑轉過頭來的時候，他的臉上是釋然的笑容。
“你他媽從來就沒有信任過我，蝙蝠俠。”
這句話聽上去像一句陳述，又像是抱怨。
但具體懷揣著怎樣的情感嘛，那恐怕只有帝皇小丑自己知道了。
“一切都結束了，是嗎？”他有些不死心的問道，緊接著得到了蝙蝠俠之龍的肯定，它像個炫彩燈泡一樣亮起來，試圖掙脫，但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的人格在被抹除。
然后他平靜下來。
“我要死了。”他露出一些哀傷的表情。
他對著陳韜伸出手：“哦，蝙蝠我的蝙蝠，在我臨死之前，你還是不愿睜眼看我一眼，我始終不是故事的主角不是嗎，可憐的小丑，常常在舞臺的邊緣，而哪怕他這一次打算靠自己登上舞臺，冷酷的蝙蝠俠，卻連讓他站上來一點點都不愿意。”
他以一種極度哀愁和愛恨交織的聲音說道：“但即使如此，你依然是我的一切。”
“別演了，你是不會傷心的，小丑，你也沒有什么情緒。”
陳韜看著他。
開心也好，快樂也好，悲傷也罷，這些都只不過是小丑演出來的外在表現，用以試圖操縱他人的情緒。
就像他曾經在阿卡姆瘋人院里面對著哈利奎因的時候，是個具有反抗精神的英雄，幽默風趣的紳士，同時還有著令人憐憫的過往，只會對著我們的哈利奎因一個人展現他柔軟一面的魅力男人……
你要是真覺得小丑對蝙蝠俠有著多么深刻的情感，亦或者產生些什么磕cp之類的妄想……
這說明你正在被小丑所操縱，他在令你忘掉他是個多么可怕惡人的事實，為自己披上各種各樣類似于“愛而不得”的設定，從而扭曲你對他的看法，直到徹底倒反天罡，將他視作被迫害的好人。
他是個扭曲的瘋子，從來如是。
哪怕面對死亡，帝皇小丑也毫無恐懼，它會消失，像是一滴水一樣消失在雨中，但他依然會在嶄新的世界中存在，帝皇小丑的死亡不代表小丑這個概念的消亡。
只要dc多元宇宙依然存在一天……
蝙蝠俠和小丑的故事將永不終結，此時的景象，頂多算是永不落幕的戲劇中的暫停鍵。
也許這正合小丑的心意。
但我依然會唾棄你。
扭曲的瘋子，骯臟的攪屎棍，再見。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蝙蝠俠，我會活在陰暗和不滿里，成為……”
英雄日操縱著那具軀體猛的一拉，在那具尸體上所殘留的第六維度神力的幫助下，帝皇小丑再也頂不住瑪莎韋恩的攻擊，整個人格被實體化成一坨血肉，然后猛地拽了出來。
噗！
隨著英雄日操縱著手掌輕輕一握，緊接著只聽一聲輕響，帝皇小丑的人格就被他硬生生捏爆，緊接著消散在空氣中。
廢話真多。
即使這是陳韜的命令，但他此刻依然有些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