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韜深吸了一口氣。
又到了蝙蝠俠最討厭的和小丑談判的選項，每一個蝙蝠俠，注意是每一個蝙蝠俠，無論在超時間流的哪個節點，也許都或多或少的面臨過這樣令人尷尬的情景，而這也是蝙蝠俠們最討厭的劇情。
“你到底想怎么樣？”
然后陳韜聽到小丑發出了一陣叫人厭煩的笑聲。
“這樣吧，讓我們先來交換一下情報。”
陳韜聽到帝皇小丑說道：“你現在需要我幫助你對抗世界鑄造者，可問題在于你不相信我，你是絕不可能放任我和你的那個冒牌貨一起操縱這具身體的，因為這意味著你將無法隨意的操縱這具身體，你擔憂我在關鍵的時刻反水，然后給你們的陣營造成致命的一擊。”
陳韜沒說話。
沒毛病，帝皇小丑說的很透徹了。
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內，雖然這句話名聲被搞臭了，但陳韜很明顯不可能讓一個隨時可能會反水的瘋子待在自己身旁。
陳韜已經開始思考，如果帝皇小丑始終拒絕，他該用什么強制方法把他剝離，但他很快就聽到帝皇小丑說道：“我可以離開這具身體，把它讓給瑪莎韋恩。但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你說。”
“如果你已經知道了故事的結局，你還會繼續走下去嗎？如果給你再選一次的機會……”
“你會后悔嗎？”
“你又知道些什么？”
“沒什么，其實這一切對我來說都已經無所謂了，你瞧也許你剛才是在10分鐘之前才找到的我，但事實上，我已經在這個我完全無敵的時間線上生活了成百上千億萬年。”
瑪莎韋恩已經停止了繼續努力。她有些吃驚的發現，剛剛自己奪取的區域在快速的瓦解。
在轉瞬間之前，一片大好的形勢被瞬間逆轉，戰線被帝皇小丑重新推到了胸口以下，連瑪莎韋恩的腦袋幾乎都有些支撐不住，難以顯示在帝皇小丑的臉上，被迫被轉移到了胸口。
再重新奪回了自己的臉之后，帝皇小丑露出了一種陳韜沒怎么見過的……像是垂暮老人一樣的表情。
不。
陳韜突然想起來了。
他在初號燈俠的末路時候見過。
初號燈俠臨死之前。
那種腐朽的蒼老的氣息令他印象深刻，但他只是不愿意去回想。
每一個時間旅行者的結局幾乎都是這樣。
或者說……那是故事的終點。
“你知道嗎？在一開始的時候，我發現我贏了，我別提有多高興了，我對你們做了你能想象到一切可怕的事情。”
“你，我的活玩具。”
帝皇小丑看上去又有些支撐不住了，瑪莎韋恩在反推戰線，但他充耳不聞。
他用自己像是巫婆一樣的尖鼻子，點了點陳韜的臉，然后又轉向旁邊的虛空處。
“超人，我的奴隸，我強迫他出演邪惡的喜劇，正義聯盟的每一位成員我都安排了他們的職位，我興致勃勃的和你們所有人玩了100多年。”
“然后我玩膩了。”帝皇小丑說道。
“緊接著我開始折磨你和主宇宙蝙蝠俠，還有各種各樣平行宇宙的蝙蝠。”
“我對你們所有人施加了人類想象力極限的恐怖，所有人都精神崩潰了，每一個蝙蝠俠，哪怕是你，蝙蝠俠之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