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常理來說,就算巴巴托斯重傷,陳韜也覺得巴巴托斯大人應當能夠和眼前的這個世界鑄造者抗衡,但現在的情況卻有些一敗涂地的味道,陳韜都搞不明白為什么。
“你行不行啊,巴巴托斯?”他有些氣急,在背后用雙腿夾緊了一下巴巴托斯的腰腹,此時,黑燈尸哈爾背著初號燈俠,巴巴托斯背著陳韜,正面對抗的兩人竟然有些意外的對稱。
“他是我的主人。”巴巴托斯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了,如果是平時,他絕不會把我的主人這種話說出口,甚至連他曾經與世界鑄造者的歷史都閉口不談。
但現在,他也已經被逼到了極限。
陳韜咬牙利用著巴巴托斯的力量,對著黑燈尸哈爾揮來的情感光譜能量施展了一部分熄燈程序將那些七彩的炫光熄滅,而緊接著更多的能量和黑燈尸哈爾的重拳就猛地鑿下。
“做點什么,巴巴托斯。”他對巴巴托斯說道。
陳韜最后深呼了口氣,現在的情況前所未有的糟糕,但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在事先準備了三種解決方案。
他已經決定要采用b方案了,巴巴托斯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拉胯,在面對世界鑄造者這個前任主人的時候,他連1/10的力量都發揮不出來。
而且他也已經感覺到巴巴托斯的力量旋轉的越來越遲緩、凝滯,不能再拖下去了。
世界鑄造者在不斷的用自己的力量浸染巴巴托斯體內的暗物質能量,試圖將那些曾經屬于世界鑄造者的力量再次奪回去。
當然巴巴托斯也不是吃素的,陳韜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在吞了自己的主人之后巴巴托斯并沒有閑著吃干飯。這些力量被巴巴托斯奪走太久,已經刻入了他的印記。
就算是世界鑄造者附身,也不可能在轉瞬間就將自己的力量全部奪回來,而且說到底,如果當初世界鑄造者真的假死的太明顯,也不可能騙過巴巴托斯這個朝夕相處的寵物。所以陳韜大約可以推算出世界鑄造者想要完全控制住巴巴托斯的時間其實相當漫長。
這也是陳韜為什么一開始想要鼓動巴巴托斯,以一己之力暫時將對方驅逐的原因。
但巴巴托斯實在對世界鑄造者陰影太深,而且體內的力量也和對方系出同源,在這短短的對抗的時間內,根本沒有半點反擊,而是單純的在不斷的被牛走力量。
盡管這些被世界鑄造者重新打上烙印的暗物質宇宙能量此時依然在巴巴托斯的體內,而只要給巴巴托斯時間,它也同樣可以向啃食尸體之后再消化的那種程序一樣將這些烙印磨滅掉,但陳韜已經對巴巴托斯自行爆種打敗世界鑄造者的想法完全放棄了。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些擔憂……他總覺得世界鑄造者不可能就靠著現在這樣緩慢的磨滅施加影響方式來徹底控制巴巴托斯,這樣的效率實在是太慢了。
世界鑄造者準備了那么久,現在說不定是在讀斬殺條,他要是還傻傻的陪巴巴托斯在這里和對方硬讀條就有點太蠢了。在發現事不可為之后,是時候了。
所以……
“我們一起逃跑吧,巴巴托斯大人。”
巴巴托斯還有些恍惚:“跑?我們還能跑到哪里去?”
陳韜在心中把巴巴托斯罵了個狗血淋頭,虧你還是黑暗多元宇宙之主呢,這喪失斗志的話是你該說的嗎?之前和反監視者一起入侵我宇宙時候那種勁頭去哪兒了?
“世界熔爐完全就是我之前主人的地盤,黑暗多元宇宙也完全是他的造物,我的一切都繼承于他,無論更換哪個戰斗地點,我們最后的結局都依然是慘敗。”
巴巴托斯說道:“沒有任何一個地點,我與他戰斗是有優勢的。”
“有的,巴巴托斯大人。”
“什么地方?”
“很簡單。”陳韜說道:“主宇宙啊。”
巴巴托斯猛然瞪大了自己的龍眼,側過自己的頭。
陳韜在旁邊和巴巴托斯說著悄悄話:“你之前無法進入主宇宙最簡單的原因是什么?很簡單,因為你不可能進入主宇宙,你沒有門戶,但現在門戶問題……你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