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贏,大不了就看情況,如果沒機會就不對巴巴托斯出手。”
“這不是贏不贏的問題。”
陳韜聲呼了一口氣,威廉漢德通過瞞過自己和獨立進行計劃的能力向他證明了自己的強大,這種能力是陳韜的正義聯萌成員們所不具備的。
他知道自己不能夠對威廉粗暴的下達命令,而現在的時間也允許他對對方作出解釋。
“世界鑄造者。”
“什么?”威廉愣了一下:“哦,你之前跟我說過的巴巴托斯的主人?”
“是的,我懷疑他沒有死,而且有很多事情的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陳韜說道:“我再告訴你一遍,我現在心志很清醒,完全沒有被巴巴托斯所控制,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不要對巴巴托斯出手,無論巴巴托斯在未來要干些什么事情,但至少他現在還沒有,在他真的做出什么之前,我們都不要動手。”
“我不明白……”威廉說道。
“本質,威廉。本質。”陳韜告訴他:“讓我告訴你一個準備計劃的經驗吧。戰局天平的傾斜從本質上都是因為力量的強弱而變動的。”
“計劃、因地制宜、背水一戰……各種外在因素,只不過是些以弱勝強的骯臟把戲。”
“但如果能夠堂堂正正,以力壓人,就絕不要想著搞什么陰謀詭計。”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曾經殺手鱷還沒有投靠陳韜的時候,陳韜在他的面前擺了一盤通電的烤全豬。
如果殺手鱷是祖國人,那些區區電流還會對它有用嗎?
“而現在巴巴托斯就是我的大勢,你明白嗎?”他說道:“只要巴巴托斯沒事,戰局就不會輸,如果他有任何的意外,眼前的事情就會橫生枝節。想的遠不是錯誤,威廉,但是想的太遠了,追逐還沒有到手的太陽,扔下手中的西瓜,會出事的。”
陳韜直接把反監視者送到地球15給超時間流狠狠來一下的時候,也沒有想過未來該怎么辦。
而威廉現在連視差魔哈爾都沒有控制住,就已經開始想到了將死亡能量入侵巴巴托斯,這策劃的太遠了。
“蝙蝠?所以現在是什么情況。”巴巴托斯低聲詢問著蝙蝠俠。他看著不遠處在半空中飛起往下壓的哈爾,對方的半張臉已經變成了黑燈尸的骷髏狀,不停的冒著黑煙。
不過在它往下壓的同時,那已經枯萎了一半的拳頭還在時不時掄起來揍自己的下巴。
哈爾對于自己的身體控制權已經僅限于那張完好的臉的下半部。
他拼命地控制著自己的半張嘴巴,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誰能讓我別再打自己了嗎?”
沒有人理他。
“可是……”威廉有些遲疑。
“你應該說所以。”
陳韜說道:“你現在能和巴巴托斯聯手將反監視者的意志力趕出哈爾的身體么?”
他低聲的詢問著:“直接告訴我行不行,相信我,我有些非常不妙的感覺。”
“我正在嘗試。”威廉說道。
陳韜有些話不好直接對著威廉漢德講。
比如……他覺得威廉漢德之前沒有那么急躁。
再比如,他覺得威廉漢德計劃成功的有些蹊蹺。
陳韜搖了搖頭,威廉漢德懷疑他被巴巴托斯所控制,他現在又懷疑對方被控制,他們兩個只不過是計劃上的小分歧,現在反而變成開始懷疑對方被控制的狀態了,這有些想的實在太多了。
無論他對于威廉有什么想法,現在這對他來說都只不過是猜測罷了。最重要的事情是,讓威廉漢德先一步搶到視差魔哈爾的控制權,把這個強大的戰斗人員捏在掌心。
在幾乎完全猜測到威廉漢德的計劃之后,陳韜立刻就有了些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