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狂笑之蝠。
當你覺得狂笑之蝠要退場的時候,他卻沒有,這其實也是一種在計劃之中。
是的,我的一切行動只是因為我計劃那么做,而不是因為失敗而被迫那么做。
那些看似的失敗,看似被壓制,看似的一敗涂地,其實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不過是我終極計劃的一部分。
此時,此刻。
當感受到巴巴托斯和蝙蝠俠之龍的能量徹底從世界熔爐當中消失,狂笑之蝠在囚籠中直起身子,施施然的站了起來。
他伸出手輕輕在牢籠上一點緊接著那些由巴巴托斯暗物質宇宙能量所構成的囚籠就在某種相反力量的腐蝕之下,像是落入硫酸的塑料一樣消融。
這不合理,巴巴托斯剝奪了狂笑之蝠所有關于暗物質宇宙能量的控制能力,以至于狂笑之蝠需要控制破曉詭燈才能將自己破籠而出。
但他隱藏了某種能力,是不是?他隱藏了某種他掌握的力量,沒有告訴巴巴托斯。就為此時,就為此刻——這是一種正物質宇宙的能量,而掌握這種能量的人,唯有一位早已真身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人:
第六緯度神明,監視者。
“記得我們之間的協議,狂笑之蝠。”
狂笑之蝠聽到了耳畔響起的聲音。
“我知道,我知道……偉大的大人,一般的來說,你是從來不和我這樣的反派為伍的。”
“如果你不耍花招的話。”狂笑之蝠聽到監視者說道:“聽著,我一點都不關心你、巴巴托斯和至尊蝙蝠俠之間的事情。”
他說道:“超時間流下游的歷史自有其演化的方向,無論你做些什么都是命運和歷史自然選擇的結果,我不會橫加干涉。但是反監視者絕不能夠逃脫無限地球危機這個我為他塑造的永恒囚籠。”
“你有一句話說對了,我一般的來說從不和像你這樣的反派為伍,但從宏觀的視角來看,你這樣的反派同樣也是鍛煉主宇宙超級英雄們的【疫苗】。”
狂笑之蝠強忍著惡心。
這該死的高高在上的感覺,以及可笑的“定論”,監視者根本不了解狂笑之蝠的本質,而總有一天他會為此而付出代價,但并非此時,并非此刻。
“所以現在,去吧,阻止反監視者操縱的反監視者之龍,無論他想要做些什么,只有你能阻止他……狂笑之蝠。你必須維護整個超時間流的安全。”
當監視者的聲音從狂笑之蝠的耳畔消失的時候,狂笑在毀壞的籠子前站了一會兒,緊接著就開始神經質般的低聲笑了起來。
“有意思,真有意思,在那么多事情之后,那么多。我現在又成了正義的超級英雄了?”
他嘻嘻的笑道:“真是懷念啊。”
隨著他的低笑聲,世界熔爐之中,一頭小丑龍從不遠處搖曳著朝著狂笑之蝠飛來,然后馴順的落入滾燙的熔漿之中,讓狂笑之蝠踩在他的脊背上。
“我狂笑之蝠又回來了!”
不管怎么說,現在已經是狂笑之蝠的回合了。
狂笑之蝠低笑著,他現在又重新成了正義的英雄,不管出乎怎樣邪惡的目的,但至少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即使是蝙蝠俠之龍都沒法阻止。
他現在竟然開始有一些期待對方臉上吃了屎一樣惡心,但卻不得不與自己合作形式的情況了,想到這里狂笑之蝠不由得發出一陣陣的低笑。
他身下的小丑龍嚎叫著,迎合著他的邪惡笑聲。
這已經被狂笑之蝠控制的畜生,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下半身被熔漿烤吱吱作響,硬是拖著受傷的身體,帶著狂笑之蝠朝著世界熔爐的上層飛去。
而理所應當的,巴巴托斯留存在世界熔爐中的黑暗騎士團也就在此時過來攔截了狂笑之蝠。
除了被巴巴托斯所遺忘的、可憐的殺戮機器由于試圖去說服帝皇小丑,至今都下落不明,沒有被巴巴托斯召回之外,黑暗騎士團現有的成員都在這里了。
第1位出現在狂笑之蝠面前的是紅死魔,他永遠是最快的,之前蝙蝠俠之龍入侵,世界熔爐的時候也是他第1個攔在蝙蝠俠之龍面前。
“哦,太遺憾了,恐怕你忘記了誰才是你們的王,布魯斯。”
你瞧,應對這些和正義聯盟能力幾乎一模一樣的黑暗多元宇宙蝙蝠俠有一個幾乎公式化的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