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榮嚇得肝膽俱裂,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杜永孝面前:“處長大人,求求你高抬貴手!我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嗚嗚嗚,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還有房貸要還,沒了工作我只是撿樂色!”
其他三個便衣見狀,也忙一起跪在杜永孝面前,同樣哀求原諒。
杜永孝看都不看他們一眼,這種人有錢有勢的時候就會欺壓良善,沒了權力,就什么都不是。
莊定賢原本還想替他們求情,沒想到四人這么不堪,厭惡地皺皺眉頭:“不要裝凄慘,天底下比你們慘的人多的是!”使個眼色,命令趕來的警員把他們四個拉起來,又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大佬榮四人直接軟癱在地,任憑警員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拖走。
他們清楚地知道,丟掉警職是其次,得罪了杜永孝這才是大事。
很多人不干警察,可以直接轉行混江湖,比如上一世的陳慧敏,本來是獄警出身,后來做了黑道打手,最后又入了娛樂圈。
還有張家輝,本來也是警察,后來辭職演戲。
這些都是警察轉行可以做的職業,也可以混出名堂,但他們四個得罪杜永孝,傳出去江湖不會容他們,娛樂圈不會容他們,至于其它職業……估計聽到杜永孝大名,就沒人敢收留他們。
沒了生計,他們才算徹底死定。
等到大佬榮四人被帶走,現場只剩下原本看熱鬧的蘇龍等人。
此刻的蘇龍感覺這輩子最驚險最刺激最離奇的事情莫過于此。
眼前這個貌似呆頭呆腦,不斷把“法治”掛在嘴邊的年輕人,竟然是香港警隊一哥!
可笑自己之前還嘲笑他,認為他腦袋秀逗,在香港和黑社會講什么文明。
另外,自己之前竟然還想要收他為徒!收警務處長當徒弟,做江湖大佬小弟,說出去還不笑掉大牙?
現在才知道,人家肯同伱講文明是照顧你,要不然就會像瘋鬼一樣直接吃子彈!
再想到剛才瘋鬼死狀,蘇龍就猛地打個寒蟬。
他號稱“新義安總教頭”,“泰拳之父”,鐵拳鞭腿無人能敵,可是拳頭再強也強不過槍炮,鐵腿再硬,也硬不過子彈。
就在蘇龍胡思亂想時,杜永孝轉身看向他-——
蘇龍與杜永孝眼神稍微一對視,立馬嚇得臉色發白!
對面這個年輕人可是大名鼎鼎血手人屠,該不會是之前自己輕視了他,慢待了他,他找自己算賬?
蘇龍忙尋找措辭:“那個杜……處長大人您好,剛才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真實身份,要是知道的話,就算給我一千個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說那些話!”
蘇龍旁邊那些人見狀忍不住感嘆,蘇教頭平時眼高于頂,鼻孔朝天,誰也瞧不上,傲的不能行,現在卻卑躬屈膝,對著杜處長搖尾乞憐,哎,這就是江湖人的可悲之處,不管你再怎么厲害,再怎么強大,遇到吃皇糧的高官,還是要跪低。
杜永孝輕輕看一眼嚇破膽的教頭蘇龍,淡淡道:“你又沒有做錯什么干嗎要認錯?”
“可是我——”
“最起碼你沒有見死不救。”杜永孝笑道,“只不過我這個徒弟,你收不起!”
蘇龍聞言,忙抱拳道:“處長大人不要再逗我,您老大人有大量,我有眼不識泰山!”
杜永孝點點頭,忽然笑道:“話也不能這樣講,你我能夠在這里見面,也算有緣,不如這樣,你收不成我做徒弟,我收你做徒弟,如何?”
“啊?”蘇龍一愣,隨即心里大喜過望,可沒等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