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時,有10位專業的財務顧問向她提供投資意見。
對于物業投資,她認為:“最重要的就是買好地點。地點好,就算買入的時候貴了一點,但一定會升值的。猶如買古董要買官貨一樣,官貨一定會升值的,民貨是無法增值的。所以,對好地點的物業,即使買貴一點,賺錢是遲早的問題,是必然的。“
不過,由于物業是不動產,因此,她只將三成財富放在物業上,其余利用來投資股票、債券和外匯和流動性較強的資產。
她的資產形式上是三成物業、七成流動,分布上是七成在香港、三成在海外,美、英、加等地都有她的資產。
此時臥室內-——
“和兒子們開完會了?我幫你打了洗腳水,還熱著呢!”看到自己的男人進來,盧艷群走過去幫利孝禾把身上的外套取下來掛到角落的衣柜里。
利孝禾坐到緊窄的雙人床床邊,伸手要去自己脫掉鞋襪,盧艷群已經走過來蹲身下去,幫利孝禾先一步動手去了鞋襪,然后又把拖鞋擺到了腳盆旁。
“我自己來就可以,累了一日,早點休息。”利孝禾對自己妻子道:“以前你在你們盧家也是養尊處優,嫁給我之后反倒讓你辛苦操勞,講真,我心里當真過意不去。”
“有什么過意不去的?反過來要是別的女人伺候你洗腳我還不樂意呢,我的男人,可不允許別的女人碰。”盧艷群白了老公一眼。
“呵呵,我最鐘意你這吃醋樣子。”利孝禾伸手捏捏妻子的臉蛋,宛若一對熱戀男女。
“哦對了,你去把我外套取來,我有東西送你。”利孝禾神秘兮兮道。
“什么呀?”
“你取了就知。”
盧艷群轉身幫利孝禾把西裝取過來,利孝禾從西裝口袋里取出一手帕裹著東西,打開,卻又裹了一層油紙,剝開油紙,卻見里面竟然是一顆烤白薯。
利孝禾把烤白薯遞給自己的妻子,好像做賊一樣壓低聲音:“今天我去灣仔碼頭視察,恰好看到那家賣白薯的,記得當年你我戀愛時候你最鐘意食他的白薯,嘗嘗看,味道變了沒有?”
盧艷群手里拿著這顆烤白薯,心里甜蜜蜜道:“你還記得呀,我記得那烤白薯的老人家差不多八十歲了,還在那里嗎?”
“沒了,好像去世了,換了一個后生仔,五十多歲,應該是他兒子,所以我才讓你嘗嘗看味道一樣不一樣……”
“他走了呀……”盧艷群神色黯淡下來,掰開白薯咬了一小口,“味道是沒變,只是差了點什么東西。”
“人都是會走的,以后我也會走,并且很可能會走在你前頭。”利孝禾伸手輕輕一拉妻子,把對方拉的坐到自己身邊,然后攬著對方的腰道,“所以你大可不必黯然神傷,我只希望你快樂。”
“不許你這樣說。”盧艷群看著利孝禾,捂著他嘴巴道,“你要陪我一輩子,一生一世,就算要走,我們也一起走!”
利孝禾笑了起來:“你傻呀,我心臟有病,你比我健康的多!我可不愿意你同我一樣,那樣我會傷心的。答應我,就算哪一天我走了,你也要堅強,因為利家不能沒有你!”
“嗯。”盧艷群點點頭,把腦袋靠在利孝禾肩膀上,“不過不是還有阿元,阿亨和阿貞他們三個嗎?他們都這么大了,可以撐得起利家……”
“哎,你這就說到重點了。”利孝禾一聲嘆氣道,“俗話說的好,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擔水吃,三個和尚沒水吃!你生的這三個兒子都太優秀了,優秀到目中無人,都不是一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