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老爹這樣,這也是杜永孝不愿意來此就餐原因。
簡單吃過飯,杜永孝這才單獨找時間和黃鶯見面。
黃鶯自從做了女督察之后,比杜永孝這個大忙人還忙。
說的再清楚些,現在黃鶯在警察內部主抓紀律,很多違法亂紀的事情都歸她管。
雖然她表面上是督察級別,可誰都知道她私底下和杜永孝關系密切,發生事情完全直達警務處。
為此,很多高級警務人員不敢小看她,比她級別低的就使勁兒巴結她。
即使黃鶯是個女同志,也免不了被請客吃飯,因此每晚必有宴席,搞得黃鶯這段時間很晚才回來。
……
此時——
黃鶯閨房內-——
“難得你會過來吃飯,我阿爸可是盼這一天好久!不過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有什么事找我?”黃鶯用手撩了一下額前的頭發,立在窗前打量了一眼遠處立在街邊杜永孝那輛賓利汽車旁的莊定賢,又看姿態微醺,立在自己身邊的杜永孝,輕聲問道。
杜永孝側過臉定定的望著黃鶯看了一會兒,才收回目光,朝著空無一人的街上繼續看去:“做了女督察果然和以前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黃鶯望著杜永孝。
“成熟了,說話語氣也更強硬了。”
“你以前不是覺得我太溫柔?再說,身處我這樣職位如果說話不強硬一點,是壓不住那些大男人的!”
黃鶯著話,把倒好的一杯水遞給杜永孝:“喝杯水先,就算我再強硬,在你面前永遠都是幫你斟茶倒水的小女人。”
杜永孝接過水杯,朝黃鶯笑笑,打量著黃鶯的臥室:“你是小女人嗎?這臥室的裝飾可不像,連英女皇的畫像都掛著,怎么,你也想當女皇呀?”
黃鶯的臥室非常單調,一個書柜,一個衣柜,一張書桌,一張單人床,一個床頭柜,以及窗臺擺的一盆綠色植物,就是這個臥室的全部。
除此之外,就是臥室一側墻壁上懸掛的英女皇半身像,以及一幅字畫,上面寫著:“除惡揚善”。
怪不得杜永孝說她不像小女人,試問哪個女孩子的臥室會裝扮成這樣?說這里是警局審訊室還差不多。
“你清楚的,我很小時候心愿就是做警察咯!尤其在香港想要做成一名優秀的女警很難,所以我才會把臥室裝飾成這樣,時刻提醒自己,一定要把握機會,把握住現在。”黃鶯白了杜永孝一眼繼續道:“何況你是警務處長,看到我臥室這樣理應表揚我才對!”
“我知道你熱愛警察這個職業,那么如果有一天我讓你放棄,你愿不愿意?”杜永孝喝了一口水,話鋒一轉問道。
黃鶯聳聳肩,走回書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繼續忙著在記事上記錄明天需要處理的工作,嘴里道:“你在同我開玩笑,還是在試探我?放棄做警察,做乜呀,跟著我阿爸一起開酒樓,做跑堂小丫頭?”
“除了警察,你還有很多可以做的,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杜永孝摸了一下鼻子,再次問道。
黃鶯正在書寫的鋼筆頓住,她扭回身,坐在椅子上望著杜永孝:“你到底想要說什么?我不做警察,你養我呀?”
“我只是希望你再幫我一次。”杜永孝慢慢的喝著溫熱的茶水:“辭去女督察工作,幫我經營報社。”
“呃?”黃鶯楞住,轉動著手里的鋼筆,不解的道:“經營報社?你是指《東方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