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傅拿起一瓶酒精將一柄勾刀和縫合針消毒,嘴里問連浩龍道:“忠信義很少遇到對手,你也很少受傷,這次遇到硬茬了?”
“是啊,洪義海!”
聽到洪義海,王師傅明顯動作稍微停頓一下,不過馬上繼續。
連浩龍看得清楚,不動聲色,一邊讓細佬連浩東幫忙把衣服脫掉,一邊說:“看起來王師傅對洪義海也有所認識?”
“哦,我只是聽說洪義海有個爛命坤和伱一樣兇猛!”
“我遇到的就是他。”
王師傅笑笑:“怪不得你會受傷-——兩虎相斗必有一傷。”
連浩東自己將污濁不堪的貼身衣物忍痛脫下,赤著上身在細佬連浩龍攙扶下朝隔壁的衛生間走去,聽到王師傅這樣說,咧咧嘴說道:“要不是他那邊有條子撐腰,誰生誰死還很難預料。”
王師傅沒再吭聲,只是做著準備。
洗手間內,連浩東用一個盆接著水龍頭。
連浩東則從褲袋里摸出錢包和煙盒放在一旁,又點燃一顆香煙嘴里叼著。
很快,連浩東把一盆子水接滿,拿了毛巾準備幫大佬連浩龍擦拭血漬。
“不用那么麻煩!”連浩龍奪過水盆,吐掉嘴里叼著的香煙,雙手端起水盆,從肩膀處朝下傾瀉!
“大佬!”連浩東見他這樣,忍不住驚訝出聲。
“連這點我都忍不了,以后還怎么做你大佬?”連浩龍臉色蒼白,朝連浩東微微一笑,冰冷的水讓他的身體忍不住繃緊,尤其冷水沖擊傷口那種舒爽感,直接讓他牙齒咬在一起咯咯作響。
連浩東見大哥這樣,也不再多說,忙從旁邊取了干毛巾,幫他擦拭身體。
連浩龍咬著牙,佇立原地忍著。
“大佬,你忍著點!我手重!”連浩東一邊用毛巾擦著連浩龍后背已經有些干涸的血跡一邊說道。
“嘶!”毛巾擦著翻露的皮肉,讓連浩龍忍不住疼痛嘶聲,“你要不是我細佬,我早砍死你!”
連浩東呵呵一笑:“我說了,我手重。”
連浩龍再次咬牙切齒,直到身上血漬擦拭的差不多,連浩東收了毛巾,他這才大喘一口氣,額頭冒出虛汗。
……
須臾——
“好了未?我講過忙完還要睡覺!”王師傅在外面催促。
連浩東就攙扶著連浩龍走出去,嘴里輕聲對大佬說:“這個老混蛋,要不是看在他醫術高超,我打斷他腿!催什么催,趕著投胎呀?”
連浩龍撇撇嘴,“這話可不能讓他聽到,等會兒你沒事兒,就怕他拿我開刀!”
外面,王師傅正在用酒精燈燒灼剪刀和縫合針,看到連浩龍回來,王師傅示意連浩東搬過一把凳子放在自己身前,讓連浩龍坐上去把后背露給自己,就這樣連麻醉劑都沒有,準備直接縫合傷口。
“放松,你皮這么厚,縫針小兒科啦,忍著點。”王師傅拍拍連浩龍后背,讓他把身體放輕松,不要緊繃肌肉。
連浩龍深呼吸了幾口氣,點點頭表示沒問題,王師傅把酒精棉夾起來,開始擦拭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