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阿孝,有件事兒我不能不提。”霍大少忽然臉色嚴肅起來。
“什么事,盡管說。”杜永孝做個請手勢。
“你也知道我父親以前是華商總會會長,等到你上位以后就把位子讓給你,他的意思很簡單,年輕一輩你最有能力,也最能帶領華商一起走向繁榮。現在出事,那幫人說你勾結日本人,賺取中國人血汗錢,我父親雖然退居二線,卻還要一碗水端平,無論如何你不要讓他夾在中間太難做。”
“放心好了,說我是漢奸,勾結日本人那些都是子虛烏有事情,做生意嘛,難免要與各種人接觸。”
“但那日本三菱集團卻不是什么好東西,二戰時候他們給軍隊提供軍工產業幫助你應該清楚,雖然現在是戰后,但該算的帳還是要算清楚。”霍大少也有一顆拳拳愛國心,生怕杜永孝利欲熏心,做錯事兒還死不承認。
“別的我不能多說,但我可以向你保證,與三菱合作開發汽車生產線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民族工業,尤其汽車工業想要崛起,有時候必須要借助外力。”杜永孝語氣肯定的端起自己的酒杯,對霍大少說道:“等到我們自己的汽車工業開始壯大時候,伱就明白,我為什么要與三菱合作。”
“信你。”霍大少端起酒杯和杜永孝碰了一下,把酒喝干之后說道。
咚咚咚!
兩人飲完酒,還要繼續交談,卻突然傳來敲門聲。
“請進!”
莊定賢從外面走進來,附耳對杜永孝輕輕講了幾句。
杜永孝眉頭一皺,手中轉動酒杯,不吭聲。
“阿孝,出了什么事情?”霍大少見狀關心道。
“沒什么,只是工地出現事故。”杜永孝淡淡道,回頭對莊定賢說:“這種事情我不方便出面,吶,現在你聯系大頭文派遣警隊過去支援,另外-——”
“這件事情交給顏雄去處理!”杜永孝做出決定。
“是,孝哥!”莊定賢點點頭,轉身離去。
霍大少疑惑地看著莊定賢背影,然后又看向杜永孝:“顏雄?看起來你工地事故挺嚴重,連這只老狐貍都要出動。”
杜永孝不說話,只是再次舉起酒杯道:“飲酒。”
……
同杜永孝碰過面之后,霍大少回到家中,發現父親還在書房里氣定神閑的練著字,他從三嫂手里接過參茶,親自幫父親送了進去,然后順勢就站到了霍鷹東的旁邊,靜靜看著自己父親在那里臨帖。
把最后一個字寫完,霍大佬輕輕呼了一口氣,放下筆,端起參茶喝了一口,這才看向霍大少:“怎么還不去休息?”
“剛剛在大富豪我與阿孝喝了幾杯,現在不怎么困,反倒精神的狠。”霍大少拿起霍大佬桌上抽習慣的彩蝶香煙,點了一支,對父親說道:“他倒也有心,剛從東瀛回來就找我飲酒。我不好拒絕,就多喝了幾杯,沒想到越喝越精神。
“只是喝酒?”霍大佬看向兒子,“你什么心思我怎么會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