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位“東京之虎”,鈴木厲還是有幾絲敬畏,畢竟黑澤良平可是單槍匹馬三進三出山口組的猛人,連山口組都對他發憷,更不用說鈴木厲所屬的天狗社團。
“警察都來了,你鬧個鬼呀”鈴木厲罵道,“現在我們按兵不動,看看他們怎么做”
“哈衣”
在一片打罵聲中,天道社眾人忙把武器放低,然后轉頭看向警察部隊。
“該死,舉那么高干嘛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混社團的”
鈴木厲眼神閃現一絲冷光,“怎么,看到防爆部隊你們怕了”
“怎么會呢”
“什么意思,難道還有比黑澤良平更厲害大人物”鈴木厲好奇道。
那邊原田浩二也驚訝,“除了黑澤良平誰還一起過來”
就在兩幫人馬紛紛猜測時,卻見從車上踏下一只黑色皮鞋,烏黑錚亮,精致豪華。
隨即,一個白衣人從車內下來
嘭
一人上前打開遮陽傘,親自為白衣人遮擋陽光。
再看那白衣人一襲白色西裝,戴著黑色蛤蟆墨鏡,梳著大背頭,單單站立一個姿勢,就擁有強大氣勢。
“是杜先生”鐵柱,傻強還有旺財三人驚訝道。
“是主人”原田浩二驚喜莫名,他沒想到從車上下來的竟然會是杜永孝。
鈴木厲也看到了杜永孝,皺起眉頭“對面那些人在咋呼什么”
“好像他們在歡呼。”
“歡呼”
“是的,好像這個白衣人就是那個杜永孝。”
“呃”鈴木厲愣了一下,目光死死朝著杜永孝望去。
恰好杜永孝也朝他這邊望來。
兩人目光一接觸。
鈴木厲頓時猶如電擊,感覺對方目光犀利無比,不敢對視,忙轉移過去。
等發覺自己過于怯弱之后,鈴木厲再次朝杜永孝望去。
此刻杜永孝卻不再關注他,而是站立傘下,從懷中掏出香煙,咬一顆在嘴角,取出打火機攏手點燃,啪嗒,合攏火機,抽一口,緩緩吐出,這才用犀利目光再次審視天狗社這幫人。
杜永孝這一連串動作,平淡無奇,卻仿佛擁有強大氣場,每個動作都帶給天狗社眾人一股無形壓力,尤其當杜永孝做完一切,目光掃向他們時,眾人頓覺寒毛直豎,后背發涼,竟無一人敢于杜永孝目光對視。
這一刻的杜永孝,矗立傘下,抽著香煙,猶如猛虎俯視群羊,姿態是那樣霸氣縱橫,不可一世
“就是這些人,要游行示威,反對我拆遷改建銀座”杜永孝夾著香煙,指了指鈴木厲那些人,語氣淡然,仿佛這些全都是跳梁小丑,不在眼里。
“是的,領頭那人我認識,正是天狗社社長鈴木厲。”黑澤良平幫杜永孝指了指鈴木厲,“此人心狠手辣,號稱東京一霸,花名叫做天狗王平時以走私軍火和販毒為生,所以社團發展很快。”
“販毒,走私軍火”杜永孝詫異了一下,看向黑澤良平。
黑澤良平當然知道杜永孝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不好意思道“那時候我還沒調到東京警視廳,所以”
杜永孝笑了,“那就說以前警視廳大佬是吃干飯的,連這樣的惡人都不敢動。”
黑澤良平苦笑道“動一發而牽全身,這個鈴木厲關系網很深,很多政界大佬都被他收買,怎么動”
杜永孝吐一口煙,把才抽幾口香煙投擲地上,用腳碾滅“怎么動當然要主動咯”
說著話,杜永孝就徑直上前朝著鈴木厲走去。
大頭文忙打著傘跟上,莊定賢護在杜永孝左側,手入懷摸槍,確保他安全。
黑澤良平不明所以,見杜永孝上前,也急忙跟上。
“社長大人,那個姓杜的,他朝你走過來了”
“稍安勿躁區區一個中國人,能拿我怎樣”鈴木厲見杜永孝過來,絲毫不懼,甚至露出一絲鄙夷。
“是啊,我們可是天狗社啊天狗社,對方只不過是個屁大的香港警官,怕他做什么”
“就是他要是敢動我們社長一下,干死他”
“吼吼”
天狗社眾人亢奮起來,全都囂張地望著杜永孝,一副挑釁模樣。
杜永孝沒想到這幫狗崽子竟然也能烘托出氣勢,不過狗崽子畢竟是狗崽子,永遠上不了臺面
杜永孝步行來到鈴木厲面前,右手伸出食指一指鈴木厲“伱叫鈴木厲,天狗社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