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片刺目白光忽然從身下亮起,短暫地剝奪了袁銘的視線。
旋即四周便有一片迷蒙水霧浮現,遮蔽住了目光所及的一切,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了其中。
袁銘只感覺周遭一切氣息都被隔絕,他像是被關進了一座水牢當中,外界的一切,都無法看到了。
“還是來了嗎”袁銘喃喃自語,運起神識探向四周,卻仿佛探入了無邊迷霧,摸不著半點頭緒。
“好厲害的法陣,幾乎達到了六級水準,莫說尋常返虛期修士,就是法相存在也很難察覺到,莫非我的真實實力被人察覺了”他面露詫異之色,隨即憑借自己六級陣法師的眼力,快速分析起法陣的特性。
這座水霧大陣雖然虛無縹緲,可畢竟還不是六級大陣他很快發現了端倪,抬手一抓。
一只黃色巨掌從他身上冒出,抓在法陣某處。
外界,四名身著黑色法袍的修士,從四周現出了身形來。
各自手掐法訣,朝著袁銘身下位置,似在輸送著法力。
在那里,一面三尺方圓的圓形銀鏡上亮著耀眼光芒,里面符紋閃動。
黃膚老者修為已經到了元嬰中期,是四個元嬰期修士里最高的,其他人見此哪里還敢二話,急忙逃到遠處,黃膚老者也被另一個元嬰期修士帶走。
老者大吃一驚,急忙祭起一面碧綠木盾法寶。
一層接一層的光芒覆蓋,一重接一重的山岳虛影疊加,很快就疊出四層。
圓形銀鏡下方水霧凝結,形成一個數十丈大小,倒鐘形的白霧罩子,將袁銘牢牢包裹在其中。
“四岳連山,鎮”四人同時高喝出聲。
身處陣內的袁銘當即像是肩扛起了一座大山一樣,感到周身一沉。
就在此刻,白色霧鐘突然發出滾雷般的轟鳴,劇烈動蕩起來,竟然有崩潰的跡象。
黃膚老者在千鈞一發之際朝旁邊挪開了半尺,沒有被傷到要害,哇的一口鮮血吐出,整個人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們可是白帝城的人,你”黃膚老者扯虎皮做大旗,試圖嚇退那些人。
那四人只顧著催動法陣,繼續疊加山岳,并未理睬。
可惜根本沒用,黑光噗嗤一聲洞穿木盾法寶,打在了他的胸口上,洞穿出一個血洞。
“聒噪”四名黑袍人中一個瘦猴一樣的家伙,不耐煩道。
原本還在劇烈震蕩的銀光水月陣徹底穩定下來,里面的袁銘似乎被徹底鎮壓了下去。
“嘿嘿,這萬天仁果然藏拙了,返虛初期的修士,可沒法在四岳連印的壓制下,挺這么久。”四名黑袍人沒搭理附近小隊眾人,一個身形最為高大的修士開口說道。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偷襲我們”不遠處,小隊眾人剛剛穩住身形,一個身形干瘦,皮膚枯黃的元嬰期老者壯著膽子喝問道。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光就突然襲擊而來。
那印章上方各有一座山岳模樣的雕塑,形態各不相同,卻都栩栩如生。
其手中的印章上,頓時散發出黃蒙蒙的光芒,籠罩向了中央的袁銘。
話音落下的同時,四人手腕一轉,取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土黃色印章。
每一層光芒覆蓋而上時,便會凝聚成一座山岳虛影,壓在銀光水月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