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士兵不知道,他們就是被丟出來放棄,甚至拿來試探反應的一支隊伍,哪里來的后援呢?
所謂的聯絡兵,信使,做的不是求援的工作,而是判斷敵人實力的工作。
基爾見敵人要后撤,立即調轉馬頭沖向隔壁院子的另一個敵人士兵。那人看著基爾騎馬沖來,視院子的籬笆墻如無物,嚇得轉身就跑入村民家的房子里。
但基爾一拉韁繩,讓舔血草直立起來,手里的矮人士兵長槍被他當作投槍,先一甩手,將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從手里甩入房間里,下一刻,基爾立即投擲出手里已經被激活矮人符文的矮人士兵長槍。
砰!砰!噗呲——
矮人士兵長槍連穿兩道墻壁,這才扎入敵人士兵的胸口,了結了敵人性命。
“一個人去把我的武器拿回來,其他人繼續反擊!殺光他們!殺光這些敗類!”
隨后基爾跳下馬,示意舔血草自己去找一個敵人,他則抽出長劍獵殺,帶著幾個戰士和毛毛殺向其他戰斗的地方。
基爾的加入像是天秤上添了一塊啞鈴,一下子就擊毀了正常戰斗,這讓指揮的奧尼撓撓頭,也帶著巴塔爾教士順著街道直沖敵人士兵隊長的位置,而威爾則先一步沖了上去。
威爾目光灼灼,他知道此次立功的機會來了,敵人的指揮者如果能夠拿下,必然是一個大功勞,而機會就在眼前,他沒有理由任其從手中溜走。
對方士兵隊長此時已經認識到了不妙,正在呼喊手下匯合后撤,他們打算先退到教堂鐘塔的射擊范圍之內,依靠他們同伴‘箭塔’的掩護,穩步后撤。
沒人能擋住‘箭塔’的重弩箭的射擊,除了那個渾身發光的農神教士之外,只要退到重弩箭的射擊范圍之內,敵人戰士那薄弱的防護裝備,必然不敢進一步追擊,除非他們不要命了。
如果不要命硬要追擊的話,倒是可以在這種情況下打一打。
中年士兵小隊長是這么想的,但他想的很美,實際第一步就亂了套。
一個穿著低防護能力衣服的戰士,突然向他們兩個殺了過來,一開始這個小隊長還沒把對方放在眼里,只是揮手讓旁邊的同伴上前應付,他自己要依靠弓箭去支援其他同伴后撤。
但收起弓箭,拔出長劍迎敵的敗軍士兵,只是上去交手三兩下,就被威爾一腳踹飛,踹向了奧尼他們趕來的方向。
“哈!你的命,是我的了!”
威爾興奮的沖過來說道。
中年士兵小隊長立即將手里的士兵弓丟向對方,在威爾揮劍撥開弓箭的時候,這個士兵小隊長左手抽出一把短劍,右手抽出一把長劍,身體微蹲,先是長短劍相撞發出一聲脆響,隨后左手短劍倒持,右手長劍正握,身體一動,就向威爾沖來。
威爾一看對方動作就知道是戰斗好手,興奮極了!他也使出全部本領。
先是用靴子腳尖從地上向前踢出一團灰塵土粒,直奔對方臉龐。這是從盜匪那里學來的下作招式。雖然不雅,但好用。
環境越是稀爛,這招越是好用。長麥村自從被這些敗軍士兵攻占后,就一直沒人負責打掃村子街道,所以街道上被風吹來的土灰不少,尤其是今年一點雨都沒下過,街道上的土路踩上一腳都能踩出一個灰塵的腳印。
在對方被突然踢出去的土灰糊了一臉時,威爾壓低身體從他的右側,敵人的左側沖向對方,手里長劍蓄勢,準備先攻敵人左腿,再擊飛對方左手的武器,壓制敵人移動和防守。
但中年小隊長武藝不低,以前當家鄉當稅官時就練習過武藝,成了士兵后,更是每天都加緊練習,此時此刻,他雙眼雖然被土灰迷了一下,但只憑直覺,就知道敵人要怎么向他發動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