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個人了,此時對面人數最多的反倒是個子小小的毛毛們,巴塔爾教士一喊,大家伙呼啦啦一下子全都沖過了這個危險的路口。
而教堂上鐘塔里的那個重裝戰士,此時一邊快速裝填弩箭,一邊懊惱的看著那處路口呼啦啦的涌過好些人,以及一些看起來就不像人的矮個子小東西。
“那是?”他自語一句,因為那小個子的東西,非常像是幫助他們這些士兵穿過南部山脈的山貓獸人們。
視力極好的他甚至看到了那些長長的尾巴,這讓他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那些一股腦跑礦洞里興奮挖礦的山貓獸人,怎么就跟敵人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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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
沖過路口后,巴塔爾教士一邊揮舞手臂,讓其他戰士和毛毛們都往糧庫的方向進攻,一邊低頭詢問受傷的戰士情況。
這個戰士咧著嘴,滿不在乎的回應道:“沒多大事情,我右臂受傷,不影響左臂繼續持盾戰斗。”
巴塔爾教士一看也是如此,一般都是左臂持盾,剛才過路口的時候,因為敵人的射擊來自他們右側,所以這個戰士是右臂當時反向持盾,受傷的也是右臂。如果是其他戰士,右臂受傷,自然是無法進行戰斗了,但這個戰士是一位盾牌手,左臂持盾問題不大。
“那這樣,我先給你止血,弩箭就先不取下來,等戰斗結束后,一起跟其他受傷的戰士處理如何?”
教士問道,這個戰士連連點頭。
隨后就是一番快速祈禱,巴塔爾教士對這個已經非常熟悉了,平常時候,他在長麥村里一個月也使用不了一次治療祈禱,而在之前的難民隊伍里,他已經將這個技能練習的非常熟練。
甚至不用去思索怎么組織祈禱詞,而且說出口的祈禱詞又快又準,在這個受傷戰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教士就已經高舉雙手,再快速壓下,按在戰士手臂被弩箭穿透的地方。
“哈,好癢!真是古怪,這個弩箭感覺跟我的手臂長在了一起!”這個戰士心大,神經也很粗,他甚至還想撓撓發癢的傷口處,但被巴塔爾教士揮手給打開了。
“記住,之后哪怕再癢,都不能用手去撓它。不然傷口會重新開裂的。至于弩箭跟手臂長在了一起,請忍耐一下吧,如果一切順利,中午的時候戰斗估計就結束了,到時候我會讓基爾勇士幫你把弩箭取出來的。”
巴塔爾教士認真的說道。
而這個心大的戰士卻很高興:“哈,好癢,不過能讓基爾大人親自給我取下弩箭,我這一箭也不算白挨是吧?其他人可沒這待遇!”
見這人還有心思開玩笑,巴塔爾教士頗為無奈:“啊,對對對,這待遇很少見。”
說完,巴塔爾教士就要攙扶著受傷戰士移動,但這個戰士卻拒絕了:“教士大人,我是胳膊受傷,但腿可沒壞,您讓我自己走就行了,您先走,前面的戰斗還需要你呢。”
教士點點頭,也不多說什么,立即快步趕向前方戰場。
而一看巴塔爾教士走遠了,這個盾牌手立即忍不住,用左手在右臂受傷的地方使勁撓了起來:“哎,這就舒服多了,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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