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尼左右看了看,發現的確如此,便得意的用右手的長劍撞撞左手上的士兵盾,他也換了一把戰斗用的盾牌,拿敵人性能更好的士兵盾當作自己的武備使用。
砰砰!
“哈哈,那當然,自信的戰士往往都很厲害。所以南邊才需要基爾騎士和巴塔爾教士親自前往,就是因為隊伍里的其他人實力不太行嘛。哈哈。”
威爾不太在乎這些誰強誰弱,他拿下了一開始的兩個敵人,又在之后搶先攻入大門崗哨之內,避免戰斗變的焦灼,已經算是表現不錯,所以這時候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將頭臉上沾染到的血液摳下來的事情上。
還好血液干硬后,倒是一搓就容易弄下來。
為了讓自己能成為基爾騎士手下可靠信賴的重要同伴,從而學習成為騎士階強者。他不僅在戰斗上要立有功勞,形象上也得比同伴們更突出才行。威爾考慮到基爾騎士來自城鎮,行事做派上明顯受到過優良的教育,跟隊伍里其他來自鄉村的同伴不是一路人,因此他想要更快獲得基爾騎士的信賴,就得展現出自己同樣的良好出身才行。
在威爾看來,他跟基爾騎士,以及隊伍里的巴塔爾教士明顯是一類人,都是來自城鎮地區,并且從小都受到過良好教育。
他自己就是家鄉統治者的一員,從小接受家族的培養,并且在少年時期就送到了知名的劍士學院去學習,要不是家族被敵人所覆滅,他此時早就已經是知名的一個劍騎士了。根據慣例,他這個年齡會在南部聯盟王國中游歷,參與各地的事件中,以增加自己的名氣與見聞。當小有名氣后,就可以在自己家族的軍隊中擔任要職,正式進入家族的武力核心。
而基爾騎士來自遙遠的圣霍爾斯王國西北行省的肯德爾郡,聽其說那是個萬人以上的新興城鎮,只看基爾騎士的說話風格,和行事手法,就知道他受到過比威爾自己都要精良,以及長久的教育。
至于巴塔爾教士,聽說來自南部行省的伯力斯法城,也是一個大城市。對方出身市民階層,自小就進入農神教會學習,也是受到過良好的教育。
按理來說,他們三個人才應該是隊伍中最為有話可說的朋友才是,但實際上并非如此。
威爾其實明白,因為自己之前加入過盜匪團伙,又曾親自被基爾騎士擊敗,發瘋被俘虜后才因為手刃襲擊盜匪獲釋。在地位與關系上就跟隊伍里的其他人差了許多許多,到現在隊伍里還有不少人對他很有意見。
哪怕他曾如實的說明自己來自哪里,背景如何,都很難有東西去證明自己的話。
而隊伍里的其他人就跟基爾騎士關系更為親近許多。
血牙斯特似乎跟基爾騎士認識有一段時間了,聽他自己說,似乎還欠著基爾騎士一條命。別以為這是一件壞事兒,有時候欠著地位高的人什么,反倒是一件好事,因為這導致基爾騎士可以更為輕松的去指使血牙斯特去做事,而不用額外支付什么。
就威爾自己所見,血牙斯特基本上承擔了很多基爾騎士的私人事務,不僅趕著基爾騎士的私人馬車,馬車上載著基爾騎士的許多個人財產,而且當基爾騎士或者巴塔爾教士都不在難民隊伍里的時候,往往都是血牙斯特這個老練的商隊護衛去指揮整個隊伍的。
巴塔爾教士聽說是農神親自在夢中引導其前往蒙托卡城,找到了跟著軍隊南下的基爾騎士,兩人組隊解救長麥村的村民。就這一點,隊伍里的所有人都無法超越巴塔爾教士在基爾騎士心中的信賴關系,因為有教會與神明去對信任背書。
因為這一路上困難頗多,光是威爾自己親自碰到的,就有數次難關。可以說,基爾騎士這次為了解救長麥村村民,那是冒著生命危險的。
所以,他威爾想要在之后成功成為基爾騎士的左膀右臂的話,就得在立下超出其他人一截的功勞之外,做出更多的事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