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東西都會增加簡易護甲的制造成本和制造復雜度,這就跟簡易護甲的大規模制造,乃至盡量低廉的價格產生了對立。
因此像是敗軍士兵他們身上的士兵護甲,身上其他要害處,基本上都有一些金屬甲片進行保護,但唯獨脖子正面這里,沒有什么防護。
威爾看準的就是這點,他出劍極快,如發起撲咬的毒蛇一樣,一出手就是直撲敵人脖頸的殺招。
長劍的劍尖快速的在敵人的脖子正面來回擺動舔舐了兩下,隨后立即收了回去。
但就這簡單的兩下,讓這個敗軍士兵的脖子正面,兩個大血管,氣管和喉管都被長劍劍尖給快速又準確的切斷了。
威爾立即俯身閃開,避開了敵人脖頸處呲呲飛濺的鮮血。他從側面讓開接近敵人,用手把住敵人腦袋朝外,使敵人脖頸噴出的鮮血都灑在圍墻外的土地上。
這個敗軍士兵根本就沒有什么有效的反擊,只是渾身顫抖著軟倒下去,就此死去。
威爾將敵人頭頂上的頭盔卸下,直接戴在自己的頭上,沖著圍墻外的同伴們揮揮手,示意他們上來。隨后他就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崗哨里,就好像他自己就是敗軍士兵的一員一樣。
隔壁的另一個崗哨內的敗軍士兵隨意的掃了這邊一眼,但看到這邊有人存在,也沒有在意,繼續打著哈欠盤算著什么時候接替他的人過來。
奧尼三人立即小跑著從農田中沖出,來到剛才威爾爬上圍墻的地方。
奧尼很有擔當,直接背身靠著圍墻,雙手合攏在一起,托在自己的腹部,沖著另外兩人揚揚下巴。
另外兩個戰士也不客氣,直接手抓繩索,腳踩奧尼的雙手手掌,然后再踩著奧尼的肩膀,提高自己的身位高度。這時候距離圍墻頂上已經很近了,稍微努努力,兩個戰士就先后爬了上來。
隨后奧尼轉身原地一跳,也不用繩索幫助,雙手向上伸出,直接被圍墻上的兩個同伴分別一人一只手抓住。
上面人一發力,就將比較沉重的奧尼給拉了上去。
他們這一套事先沒有經過練習,但彼此之間只是一個眼神,大家就大概知道對方要干什么了。
三人都上來之后,快步沿著圍墻內的木制通道跑向下一個崗哨,威爾也不裝了,提起自己的長劍就第一個沖了上去。
噠噠噠噠,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引起了隔壁崗哨的注意,這個士兵一回頭,整個人都傻了,怎么回事?從哪里冒出來的這么些人?
但他還未做出些什么來,一枚黑影就從圍墻外飛射而來,準確的打中了他的右眼眼眶上。
噗呲一聲,他的右眼連帶著眼眶骨頭都被打碎,血液混合著眼睛中的體液,流了這人一臉。
“啊啊啊——”
這個士兵哀嚎起來,雙手捂住自己的右眼,根本顧不上飛奔來的四個戰士了。
“多余的幫助!”威爾大喝一聲,瞬間放快腳步突進上前,壓低身形,長劍從下向上的從敵人戰裙的下擺戳了進去。
同時他左肩向前一撞,就把這個敵人從哨崗上撞飛了出去,跌在圍墻外的農田里。
下一刻,就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周圍的田壟后竄出,撲向了摔倒在地上氣悶發不出聲的敗軍士兵身上。
那是一個遠程毛毛,它手持兩把打磨鋒利的大鐵釘,在這個跌落下來的士兵身上一陣亂刺,很快就解決了這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