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再飛過村子中心的農神教堂,它先是在鐘塔上的那個崗哨身旁轉了轉,哪怕距離對方只有兩米遠的地方繞圈飛行,這個穿著數層重甲,腳旁放著腳踏重弩的精銳士兵都沒有任何發現。
接著,陰影鳥落在了教堂的彩窗上面,透過彩窗的彩色玻璃,看到了教堂里面亂七八糟的敵人士兵們的打斗賭博。這些精力無處釋放的年輕小伙子們,先是賭博,隨后嫌不過癮,竟然親自到擂臺上打斗,但士兵們各自戰斗水平不一致,這就導致一些人贏得更多,一些人輸的更多,竟然短時間里將劫掠自長麥村村民家的各種財物都給輸完了。
這樣一貧如洗的士兵可不干了,他們耍起了賴,跟賺了的士兵打了起來,場面一時之間混亂無比,因為其他參與賭博的士兵也興致勃勃的加入了戰斗之中,一場大混戰就此爆發,每個人不停的撿拾搶掠其他人手上的財物,隨后再被人打倒,手里的又被人搶走。
接著他們再搶,再聯合起來毆打劫掠手里財物最多的那個士兵。
如此反復幾次,直到大伙兒都受了傷,力氣用的差不多了時,這些家伙們才發現,大家手里的財物,似乎又跟今晚打斗賭博開始時差不多。
隨后大家各自扭頭離去,一些人到旁邊用作臨時兵營的會議室去休息,一些人則隨便找兩把椅子,相對著一拼,就跟守寶老龍一樣躺在自己的財物之上,稀里糊涂的帶著傷痛睡著了。
陰影鳥振翅飛起,飛向了村子北側的敵人占據的村民家據點。
這里的情況就很有意思了。
部分敗軍士兵一邊扶著頭喊疼,一邊脫了褲子在院子里陰暗的地方暢快排泄著。
狗子們一整天都沒怎么吃東西,因此此時對這些士兵排泄出來的人類糞便,那是躍躍欲試,口水直流。只待那些士兵提起褲子一走,它們就要撲過去大快朵頤起來。
但這些士兵肚子此時翻江倒海,嘴里痛罵著他們負責做飯的那個廚子士兵,每次他們覺得拉完了時,又有了強烈的便意,只能重新蹲下,又拉起來。讓狗子們那是望眼欲穿,垂涎欲滴,迫不及待了。
而那個做飯的士兵呢?
他也倒霉,此時被生氣的其他士兵綁在了大廳的一個木制圓桌上,手腳都用繩索固定起來。他嘴里被其他士兵塞了不少廚房里的吃的進去,還有不少都灑在了他的嘴巴旁,慢慢流淌開來。
但這不是對這個家伙來說最大的麻煩,因為此時,這個士兵肚子里也翻江倒海起來,他這才意識到那些士兵提著褲子往大廳外面跑是去干些什么事情去了。
原來是鬧肚子拉屎了啊。
“糟糕!我怎么辦?我怎么辦啊?你們人呢?快給我解開,解開繩索啊!不行了,忍不住了!你們這些%%¥%%……”
先是一個響屁,隨后則是稀里嘩啦一大攤東西涌入了這個士兵的褲子里面。
這個士兵先是一陣暢快,隨后又表情迷茫的望向自己的褲子,但很快,他又重新緊張起來,又是一陣暢快,一陣難以言喻的迷茫,如此循環往復起來。
漆黑的陰影鳥在大廳的一角歪了歪頭,隨后蹦蹦跳跳的沿著大廳樓梯往上跳去。
一些在民居里睡覺休息的士兵此時被滿房子的臭味熏醒,他們先是罵罵咧咧的讓其他人拉屎到周圍民居院子里去拉,但很快就發現了那些大半夜還吃東西不休息的士兵的情況。
他們哈哈大笑,不僅不幫忙,還大聲的嘲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