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個士兵反應各不一樣,兩個普通士兵立即扭頭看向他們的隊長,并向其跑去,而他們的副隊長,則戰斗經驗更為豐富,直接抄起自己放在地上的武器,沖向兵器被丟出來的方向。
這時候,將士兵隊長釘在樹干上的長劍獵殺,它劍身上準備已久的白光愈發鼓脹,即將釋放出足以將人致盲的白光神力。
這個士兵隊長見多識廣,一看這東西的情況就知道不好,他急忙只能從喉嚨里提醒道:“閉眼!!!”
但他話說晚了,其他士兵聽到后腦子還得反應一下,才能知道他是個什么意思,但這時候一股劇烈的白光已經擴散出來了。
唰——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地上被毆打的只能躺倒在自己失禁后屎尿中的兩個村民,都被驟然釋放的太陽神神力給致盲了。
他們就像是大夏天晴朗的天氣里,用肉眼直視太陽一樣,如此自不量力的結果就是,所有人都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伴隨致盲而來的還有雙眼的痛覺,眼前鋪天蓋地的白色,一下子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驚恐之中。
“我,我看不到了!”
“是神明嗎?不要懲罰我!我都是被逼的!我從沒有真心做過壞事啊!祈求您的原諒!”
“該死!###!膽子跟草鼠一樣小的家伙,出來!”
而被一劍穿心,又被如此近距離太陽神神力致盲攻擊的士兵隊長,此時卻直接死掉了,他的胸口冒出了一陣青煙,胸口的胸毛被像是燒焦了一樣焦黑了一大片,發出難聞的臭味。
而從他胸口穿心流出的鮮血,也被神力近距離照射的干燥,結塊,牢牢的黏在這個士兵隊長的胸口甲片上。
對的,這個士兵隊長穿著一身甲片更多的衣服裝備,但在被基爾用力投擲而出的長劍獵殺的攻擊下,并沒有什么區別。
因為基爾自己打造的金屬盔甲,都無法擋住他自己投擲出來的這一擊啊。
更不要說只是依靠金屬甲片堆疊起來作為防護的甲片防護裝備了。
基爾此時施施然的從不遠處的樹林遮掩的地方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地上卷曲著身體縮成一團的兩個村民,確認他們沒有生命危險后,這才看向其他敗軍士兵。
士兵們的隊長已經被他殺了,而兩個當時扭頭看向他們隊長,直視釋放白光的長劍獵殺而倒霉的士兵,此時正抱著自己的雙眼,在地上痛苦的扭曲哀嚎呢。
唯有一個士兵,就是那個副隊長,因為一直手持武器看向基爾的方向,背朝長劍獵殺,雖然還是被太陽神神力不講道理的范圍性致盲了,但他的程度最低,此時雖然也渾身發抖,但依然維持了戰斗姿態。
“這個,這個攻擊。”
這個副隊長牙齒打著顫,長劍劍尖因為手臂的抖動而不斷搖擺著,驚恐的說道:“你不,不是什么商隊護衛,你是,是一個騎士!”
基爾大步靠近,嘴里說道:“沒錯,我是一個騎士。”
沒想到這個戰斗反應還不錯的士兵副隊長,一改之前的樣子,手中的長劍丟在一旁,隨后直接跪在了地上,他顫抖著向基爾說話的方向喊道:“騎士大人,請您饒我一命啊!請您饒恕我!”
基爾挑挑眉毛,怎么可能,他不會饒恕這些人的,但倒是可以借此問出些東西來。
??歡迎大家訂閱本書,給本書投推薦票,月票,打賞支持,謝謝。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