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蘑菇們每日醉醺醺的過上一段迷迷糊糊,想不起自己是誰,要干什么的美妙好日子。
直到它有了新的主意與有趣的點子為止。
而當老妖精轉頭看到自己的金屬屋子整個被麥酒給澆透了后,生氣的跳起了腳!要知道它修建這個房子的時候,可完全沒考慮防水和防雨啊!
畢竟女士的夢境也不會下雨,基爾的營地都是露天修建的,它妖精的房子自然也從沒考慮過防水措施。
它急忙跑到房子里查看,但一打開房子大門,它就被屋子里涌出的麥酒給沖走了。
“哇哇哇哇……”
老妖精氣的哇哇直叫,表示之后要給基爾一個好看!
它要準備一支聽令于它的蘑菇軍隊,軍隊的目標就正是基爾,一切以打倒基爾為最終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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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將手里的洗臉盆扔在一旁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冰涼的白銀板子地面上,吐了口氣,基爾從腰間的小皮口袋里拿出圣器,琢磨著怎么將它在摘出自己的情況下,還回去。
他想了幾種辦法,但都沒辦法解決東西是怎么消失,又是怎么再度出現的。
畢竟他總不能將圣器隨便丟在教堂的哪個草叢里,然后裝著路過發現它是吧?
這樣誰都會懷疑是基爾搞的鬼了,實在是有損他的威信與伙伴們的友好信任關系。
“要不,叫個蘑菇小子過來,讓它拿著圣器在教堂里亂轉,我再發現它,叫喊同伴們一起捉蘑菇,最后我再一拳打扁這個當作替罪羊的蘑菇,奪回圣器?呃,似乎也不是不行。”
基爾嘀咕著,可他左右看看,因為他的恐嚇和攻擊,此刻除了一些醉的暈頭轉向的蘑菇們,并沒有任何一個頭腦清醒的蘑菇敢于靠近他與他的營地。
基爾一起身,周圍躲在大樹身后窺視他的那些蘑菇們,紛紛嗖的一下藏了起來。而那些還在他視線里的蘑菇小子們,則一個個喝多了麥酒,不是在互相斗毆,就是搖搖晃晃的擺來擺去,不像是能聽懂人話的樣子。
基爾搖了搖頭,放棄了讓蘑菇小子們背鍋的計劃。
可除了這些蘑菇小子們,他又該讓誰來背拿走圣器的鍋呢?
基爾突然想到了他借尿遁離開之前,巴塔爾教士打算進行的祈禱。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可以順著巴塔爾教士的行動,將圣器還回去?
這樣圣器的出現是因為巴塔爾教士的行動造成的,那么它的丟失,自然也是跟巴塔爾教士有關,而不是跟他基爾有關了?
可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對不起巴塔爾教士了?基爾想到。
這樣雖然可以將他從圣器丟失的事情中完全摘出去,但卻將本來跟巴塔爾教士無關的教士本人,變成了因為教士自己的過錯而遭此一事的原因由頭。
這種重要事物的失而復得,想必會改變巴塔爾教士的人生吧?
“哎,算了,實在不行,我就出去認個錯,自己去頂這個雷?”基爾這么自言自語著,可看著不遠處胡打胡鬧的一個個蘑菇們,他又忍不下這口氣。
“不是,憑什么那個老妖精做的錯事,要我出來認領啊!又不是我偷拿的圣器!”
可說是這么說,基爾又不可能真的讓老妖精出現在眾人眼前,因為老妖精,以及現在他所在的女士的夢境,夢境中的營地,乃至他腳下的這些數量眾多的白銀板子,都是不能暴露出來的秘密啊。
秘密之所以叫做秘密,就在于知曉的人很少,甚至只有一個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