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力娜教士嘆口氣:“這可真遺憾,不過如果它們來找我學習種植的技巧,我倒是愿意教授它們。”
巴塔爾教士插嘴說道:“也很遺憾,那些小家伙們吃肉,它們幾乎不吃糧食。”
“但我對養殖也有一些心得技巧!”菲力娜教士說起這些就厲害多了:“從家養禽類的養殖,防范疫病,到家犬的配種,家豬的增肥,養羊的圈養和散養,耕牛勞作時的體力分配,肉牛的飼養,我全都會!”
巴塔爾教士臉色一紅,他就不行了,他只在麥子的種植上學到了一些本領,其他的,只看過一些教會內書本的介紹,腦子里有個印象而已,說不上會。
話題轉回來,菲力娜教士看到三人停在了孩子們居住的房間門口,眉頭皺了一下,心思電轉,嘴上試探著問道:“既然不是那些毛茸茸的異族,那又是誰偷走了圣器呢?”
血牙斯特得意的一指房間里打水洗漱起床的孩子們。
房間里,大一些的孩子早于小孩子們起來,他們因為更大一些,所以也肩負著照顧更小孩子們的責任。于是他們提早起來,兩人一組抬著小水桶到教堂里的水井去打水。將水抬回來后,倒到房間里的木盆中,這才催促不愿起床的小孩子起床。
拿出臟兮兮的麻布巾,給小不點擦洗臉龐,手臂,脖子,隨后他們自己再將渾濁的水倒掉,再給自己打上一桶新的清水使用。
女孩子這時候會拿出菲力娜教士借給她們的木梳子仔細的梳理頭發,也是大的給小的梳頭。男孩子就隨便多了,用手一撥拉就行了,確保頭上沒有跳蚤在吸血,沒有其他小蟲子存在。
等到這一套弄完,怎么說也得一個小時左右,這時候他們再排著隊去找菲力娜教士,女教士會領著他們到附近的一家富裕農戶家里,在農戶家里吃早飯。
吃完飯后他們就自由了,可以隨意的在教堂及其周圍隨便玩耍,但中午的時候會集合一次,讓菲力娜教士清點一次人數,隨后他們繼續玩一整個下午,到傍晚時集合吃晚飯。
因此別看基爾他們一大早忙來忙去的,其實這時候孩子們還在洗漱梳頭,清理頭發里有沒有藏跳蚤臭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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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懷疑是哪個孩子拿走了?”菲力娜教士不敢相信。
她看向巴塔爾教士:“可他們是你長麥村的孩子啊!你怎么可以懷疑他們呢?他們怎么可能會去拿那樣寶貴的東西?我不相信!洛薩,你也不相信是吧?”
巴塔爾教士沒說話,但沒說話的潛意思就是,他也覺得是孩子們拿走了,而且有不小的可能就是菲力娜教士讓孩子們拿的。
要知道東西是從基爾身上丟的,這就有個很有趣的巧合了。
因為如果菲力娜教士攛掇寄住的孩子們從巴塔爾教士身上取走圣器,那孩子們雖然小,但大概率還是不會去做的。但基爾勇士不一樣,孩子們沒跟這個穿著盔甲,表情嚴肅的大個子叔叔說過話,跟基爾根本不熟悉。
讓他們去基爾的營帳里拿個小玩意兒,并不困難。
可以威逼,可以欺騙,甚至用乞求的方法去誆騙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替她辦事。
血牙斯特這時候說道:“大家聽我說一說,孩子們將東西拿走,不一定是有意的。我妻子生過孩子,我自己也帶過孩子,我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