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的講解訓練十分有效,大伙兒基本上都是第一次被人教著怎么去戰斗,不少戰士以前都是自己瞎琢磨的戰斗方法,這次被基爾騎士一陣點撥后,大伙兒不僅技藝上得到了提升,更重要的是,他們隱隱的因此團結在了一起。
畢竟未來在面對其他人時,他們可以說:‘我可是親手被基爾騎士訓練出來的士兵,戰士。’之類的。
不過因為當晚大伙兒都訓練的很晚,第二天早上出發后,車廂內的戰士們都昏昏沉沉的,再顛簸的馬車行進都沒能將他們從瞌睡中搖晃出來。
“這能行嗎?基爾勇士?”巴塔爾教士騎馬走在車隊旁邊,看著兩輛馬車里擠在一起,睡得呼嚕聲比馬車輪子的噪音還大的二十名戰士。
“沒事的,自從咱們從夜魅鎮往南走了后,不就沒遇到什么危險了嘛。”基爾安撫著近鄉情怯的巴塔爾教士,他嘴上說道:“這里跟你說的一樣,空曠,平靜。只有一些野獸動物存在,怪物我都沒看到幾只啊。”
巴塔爾教士苦笑一句:“有怪物啊,但不同地區的怪物種類也不相同。就好比你在王國西北行省,那里的地形與氣候,這里的部分怪物可適應不了。而這里的氣候與地形,你們那里的怪物也不好受。”
“比如說?”基爾好奇的問道。
沒想到巴塔爾教士抬手指著西側一個起伏的丘陵前,那里的一處池塘說道:“你看到那里的那處池塘了嗎?”
基爾扭頭看去,他的視力要比巴塔爾教士更好,一通掃視,并沒有覺得那處池塘有怪物的蹤跡:“看到了,很正常的一個池塘,應該是個周圍動物們喝水的好地方。”
但教士卻苦笑一聲:“勇士,可你看到那里有像是動物聚集喝水的樣子嗎?”
這么一說,的確,池塘邊上草木茂盛,按理來說這些地方應該早就被前來喝水的各路動物們踩踏玩耍時搞得一塌糊涂了,不可能生長著這么茂盛,像是從來沒有動物來喝水痕跡的各種植物。
“是有些奇怪,因為什么原因呢?”基爾好奇的騎著舔血草靠近巴塔爾教士,他十分好奇。
巴塔爾教士也沒有打啞謎的興趣,他直接給出了答案,雙手比劃著一種魚的樣子,他嘴上說道:“是一種魚的原因。”
“魚?屬于怪物種類的魚嗎?”基爾提起了興趣,于是插嘴發問。
“是的,一種怪物魚。它們就生活在這些隨處都有的丘陵下池塘里,襲擊靠近池塘喝水的各種動物。”教士將手臂張開,越張越大,顯示那魚至少有兩米左右長,比人身子還要粗。
“我知道你會問它們有什么本事對吧?基爾勇士。”
基爾攤攤手,表示的確正要這么問呢。
“它們會吐水,還能吐重量更重的小石子,別笑,它們的威脅很大,吐出的水能沖斷小樹,吐出的石子更是能打出百多米遠。所以本地人后來就會遠遠的繞開這些池塘。”教士解釋著。
基爾笑了笑:“這有什么用,它們打昏打死那些靠近池塘的動物或者人類,它們在水里也吃不到啊?”
“不,它們吃的到的,那些怪物魚完全可以脫離池塘,依靠健壯的一雙魚鰭,還有強壯的尾巴,在地面上跳躍著扭動前進,前去攻擊被它們打昏打傷的動物。”巴塔爾教士擺動雙手,模擬那怪物魚使用雙鰭移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