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牙斯特卻穩穩的端持著手里的弓弩,將弩機的一端頂在他的肩膀上,一手則穩穩握住弩機的前半部,右手則微微放在弩機的下部,輕靠在扳動機關上。
看準機會,他輕壓機關,肩膀一震,弩矢便化作一條早已蓄勢妥當的毒蛇,劃出一條近似直線的飛行軌跡,噗的一聲扎在了遠處逃竄的野豬頸部。
“呃呃嚕——呃呃嚕——”
這頭小野豬發出尖銳慘叫,因為急于逃竄,它全速奔跑,結果突遭一發冷箭,瞬間就翻倒在地,撞翻在了墻壁上。
未成年的小野豬似乎被射中了身體重要的部位,因此叫的凄慘,一下子就從旁邊引來了兩個怒氣沖沖的雌性野豬,直奔受傷的小野豬而去。
血牙斯特一看這個,立即動作利索的爬到了旁邊一個更為堅固,并且層數更高的房屋頂上。
別以為野豬上不來一層高的房頂,這種偏僻的小村子,村民們因為節省建材,所以每家每戶都修建的并不高,以野豬的奔跑和跳躍力,沖刺爬上一層的房頂,也不是做不到。
為了自身安全,因此血牙斯特早早的就移動到更為安全的地方。
果然,趕來的兩個雌性野豬怒氣沖沖,在拱了拱受傷的幼崽,發現它氣息隨著哀嚎快速衰落下去后,直奔殺傷了幼崽的那個人類而去。
低矮的村民房子根本攔不住兩頭野豬,它們聰明的一頭靠著墻壁,以自己的身體為臨時臺階踏板,讓另一個同伴借此沖上了僅有一層的村民房頂。
但血牙斯特哈哈笑著,因為他在旁邊更高一層的屋頂上呢,這下這頭急于復仇的雌獸,就只能落入了他的圈套中。
“看箭!”
說完,他扣動機關,放出了早已準備妥當的又一發弩箭。
但這一發就沒射準,雖然這么近的距離,依舊扎入了野豬的身上,但沒有射中要害,而僅僅是射中腹部。
雖然說傷到腹部里的內臟也是重傷,但野豬這種生命力頑強的野獸,腹部受傷并不影響它們短時間內的戰斗力啊。
“行不行啊?斯特,要不要我找兩個人過去幫你?”基爾的喊聲傳來,這讓血牙斯特有些尷尬。
他趕緊喊道:“不用!根本用不著!我一個人就能擺平兩頭野豬,還有一頭大的奔那邊去了,你提醒那邊的人就行了。我這邊用不著任何幫助!”
他嘴硬著,而底下受了傷的雌性野豬,此刻也發了狂,兇猛的用自己的前牙撞擊血牙斯特所在的房屋墻壁。
砰!砰!砰!
結實的木頭和本地泥磚修建的二層村民農戶房子還是蠻堅固的,這頭發了狂的野豬,幾下撞擊雖然微微晃動了房子二層,但它自己的一雙短獠牙也因此折斷掉了,尋找食物的一雙堅固又厚實的鼻子也鮮血淋漓,皮肉翻轉,但它頑固的依舊在用身子撞擊房子,似乎覺得將面前的人類房屋撞垮塌,上面的人類就能被它幾下頂死了?
哪里那么容易,血牙斯特的確用不著別人幫助,他好整以暇的給弓弩上弦,掏出一根新的弩矢,甚至還給這根弩矢尖端吹了口氣,自我祝福博求好運一番,隨后才填入箭矢,瞄準就在他身下幾米遠的這個發狂野豬。
“暴怒,雖然會帶來力量。但是呢,也會失去判斷!”
嘴里這么來上一句,他扣動機關,嗖——
這回一箭精準的命中了野豬的頭顱側邊。
厚實粗大的頭骨沒能擋住弩矢上金屬箭頭的穿透,直接在擊破頭骨時,就順帶絞碎了頭骨后面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