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被基爾一矛命中的矮人就砰的一下貼地倒飛出去,不僅回到了之前警戒房屋的地方,還一口氣撞穿這戶村民家的狗舍與一棵果樹,甚至鋪設了荊棘的木頭籬笆也被一口氣撞穿,連滾帶轉的沿著另一邊的土路滾到了遠處別的人類村民家了。
基爾嘴角翹起,他是故意的。
旁邊,同伴突然的"失蹤",讓同組的那個矮人戰士驚的胡子都翹起來啦,直到聽到身后傳來的霹靂哐啷的雜亂聲音,他才意識到搭伙的矮人士兵就這么被人類騎士給打飛了。
意識到這點,讓他渾身驚出一身冷汗,明白自己估計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人類騎士的對手。但這個平常挖礦為職業的矮人戰士還是快速吸一口氣,像是在吸氣的同時,將他剛才丟失掉的勇氣全都吸回了身體里。
“戰斗!不屈!勇……”
這個矮人戰士嘴里的戰吼還未喊完,基爾就從他身旁沖過去的同時一甩矮人士兵長矛,抽到這人身上,直接抽飛打倒在地。
隨后,基爾朝著被他之前打飛的矮人士兵跑去。
被抽倒在地的矮人戰士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都栽在了一垛麥稈中四腳朝天,他覺得自己的肋骨好像斷了,但這個頑固的矮人戰士依舊爬起,嘴里倔強的補上之前沒念完的詞:“勇毅——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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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士兵隊長感覺天旋地轉,幾次想從地上爬起,但幾次都失敗了。
直到他隱約聽到身旁有重物落在地上,隨后被人穿過右肩腋下,強行攙扶了起來。
雖然一雙眼睛還滿是星星點點,黑灰的地面與掛著一輪月亮的黑夜不斷進行顛倒交換,可他還是從嘴里擠出些滿是虛弱的詞:“拜托,呃,換個胳膊……”
攙扶他的人很快換了個胳膊,不再感到疼痛的矮人士兵隊長吸了口氣強行解釋道:“右手,不,右肩膀斷了,受不了力。”
那人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們兩個都是一樣,那人類是不是跟誰的右肩都有仇怨?”
似乎是因為站立起來了,所以矮人士兵隊長的狀態正在快速恢復,雖然眼前還是星星點點的不斷,但至少地面與天空不再交換位置了,這讓他好了太多,胃部的嘔吐欲望也大大減輕,所以他用左手抓住攙扶他的人的肩膀,嘴里解釋道:“人們大多數的慣用手都是右手,那個該死的家伙殺不了我們,就只能優先擊傷我們的右胳膊了。”
“怪不得。”攙扶士兵隊長的矮人戰士恍然大悟的說到。
情況又好轉了一些的矮人士兵隊長終于擺脫了大部分視野中的點點白光,這才看清攙扶他的人是之前使大錘的矮人戰士,這讓他不由得更加抓緊了搭在對方肩膀上的左手,剛想說些什么,但開口說的話還是如今他們最重要的:“情況怎么樣了?”
不知道是之前戰斗時的巨響帶來的耳鳴還沒好怎么的,他起身后這一段時間,總是能聽到右側人類居住區域深處,有著撞擊交手聲傳來。
同樣被基爾打傷,在矮人民居墻壁上狠狠撞了一下的矮人士兵走了過來,耷拉著右臂,口齒不清的回應道:“那人類去追擊被他打飛的托托了,他知道解決不了我們的盔甲,所以想要一個個擊破?”
“托托?士兵長矛傷不到咱們的士兵盔甲,對了!他只用了一把長矛,其他的呢?”
士兵隊長說完,在場聚集過來的矮人士兵與戰士們都看向了一個黑漆漆的撞破洞口,并且許多人眼睛亮了起來。
但很快,不用多久,他們就失望了。
“找不到!頭兒!沒有!屋子里沒有咱們的長矛!”
一個狀態良好的矮人士兵焦急的掀開一頭瘦弱的家豬,在家豬原本躺倒的臟污中怎么也找不到可能被人藏起來的士兵長矛。
旁邊的一個矮人戰士看向屋子里最深處靠墻的一頭耕牛,眼睛一亮,嘴里高聲喊道:“我知道了,肯定被他藏在了牛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