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這個倒霉的家伙就不再受到自己武器的動作影響,獲得了安靜的睡眠,昏倒在地面上。
像一個被壞孩子徹底玩損壞的布娃娃一樣。
隨后一個撒手的矮人,就是這個昏倒矮人士兵一直撞擊的"屁股"了。同伴一昏過去后,他立即明白發生了什么,他其實也不好受,屁股被一個堅固又粗大的東西使勁撞擊,誰來了都不會覺得好受對吧。
但他不想當作第一個撒手的"懦夫",所以哪怕自己右臂卡在身前因為撞擊而脫臼,他也用剩下的一只手狠狠的握緊自己的武器。
而等到他明白旁邊更倒霉的那個家伙昏過去撒手了后,他立即開口叫嚷道:“薩托松手了!隊長,薩托他松開手了!”
“什么?”矮人士兵隊長剛一反應。
這個"屁股"就緊跟著喊道:“我受不了了,這樣不行,我手好像斷了,我也要松手了!”
他話喊完,就立即松開還能握緊的左手,隨之向身后倒去,用后背砸落在村里的土路上。
當躺倒在略帶彈性的泥土路上時,他終于松了一口氣。剛才的事情雖然短暫,但實在是不好受。
“該死的!”
矮人士兵隊長下一刻就發現了,當他的兩個手下士兵撒手,放棄武器后,僅憑還"堅持"的三個人,是根本比不過房間里的,一墻之隔的那個該死的,狡猾的,不道德的人類騎士。
不出他所料,房間里的人類騎士直接感受到了墻這邊的變化,隨后就停下了反復折磨的撞擊。
但這不是一件好事!
還堅持的矮人們就立即發現,當少了兩個人后,他們僅剩的三個人,是無論如何也保不住自己手里的武器了。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任憑三個矮人士兵如何緊握手里的長矛矛桿,手里的矛桿也在不斷的被拉扯進屋子里去。
一點一點,一段一段的,熟悉的長矛矛桿從他們手里溜走。熟悉的,自豪的武器,正肉眼可見的在"丟失"。
不過兩個呼吸,最后一點長矛的矛尾就從手里消失,鉆進了他們之前戳開的墻壁小洞之后。
“不可能!不可能!”矮人士兵隊長大吼起來,不顧手下的阻攔,連滾帶爬的來到人類騎士之前撞開的墻面大洞口。
但還沒等他沖進去將自己的武器奪回來,一桿不甚尖銳的矛尾就如突襲的毒蛇一樣撞了出來,直接擊打在他的胸口正中。
從房間內襲擊出來的長矛矛尾速度極快,力道也不小,直接將矮人士兵隊長撞的離地飛到了土路的另一頭,狠狠的撞在有輕微受損的矮人民居巖石墻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