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這樣不是辦法啊,舔血草,敵人在陰暗的地方,不能這樣一直警惕著對方。”
基爾收起了手中的長劍,只讓長劍在劍鞘中露出一節,給周身一定的照明。他轉身對跟在身后的戰馬接著說道“找地方休息一下,呼,一直緊繃著精神,加上昨晚也沒怎么好好休息,怎么會這么困啊,該死,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
基爾抬手在頭頂的頭盔上拍打了兩下,隨后帶著戰馬,拉著武器架與行李包裹,來到了他看好的一個靠近林中道路的大樹跟前。
基爾先是裝模作樣的用腳在地面來回踩踏,裝作一副試探周圍地面有無地道出入口的樣子。隨后才將武器架和大包裹當做遮擋,放在大樹樹底的兩側,最后再從包裹中掏出兩把豆子,還有一卷拿繩子纏好的干草,送到卸下嚼子的舔血草嘴邊。
“吃吧吃吧,剛才多虧了你的幫忙,救助,才擋住那該死的襲擊者的偷襲來,多吃點,等之后出了這個森林,我給你花錢找些好吃的給你吃啊”
嘴上說著這些話,基爾的心思也沒放在眼前大口用舌頭卷著豆子的舔血草身上。
在他的頭盔面甲下,基爾左右掃視著眼睛,同時一雙耳朵也悄悄的豎了起來,留心著周圍的任何不同尋常的動靜。
霧氣重重的森林中極為安靜,沒有昆蟲與小動物的噪音聲響,也沒有尋常動物出沒的跡象,唯一有的就是基爾自己的呼吸聲,還有舔血草吃東西時的嚼動聲。
除此之外,再無別的了。
不對。
基爾隱約間,似乎聽到了特意放輕了的腳步聲,還有微弱的盔甲交錯碰撞聲。非常小,但不是幻聽。
同時基爾也判斷出這盔甲輕微的擦碰聲并不是他自己的盔甲發出的聲音。
盔甲穿在身上不少天了,他早已熟悉了自己穿著盔甲時發出的擦碰響動,而此時耳中微微聽到的這個聲音,他無比確認不是自己身上發出的。
拜托,他這時候動都沒動,盔甲怎么發出摩擦聲響呢
那就是在場的第二個智慧生物了。
基爾確定對方是有穿防護的甲胄,同時還使用一種堅硬沉重的鈍器,雖然不清楚為何要在這里偷偷的襲擊他,但基爾猜測這也跟回頭森林從來沒人返回有一定的關系。
可如果進入森林的人都被襲擊了,并且是被對方很有威力的武器襲擊了。那森林后的山谷中,人們又是如何定居修建定居點的呢
這很矛盾。
他很確定正常人被那樣沉重的武器打在身上,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
非死即殘。
所以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個回事呢
基爾皺起眉頭,同時捧著豆子與干草的兩只手都微微顫動,做好隨時拿起盾牌與抽出武器的準備。
再近點,再近點。
基爾想著,并且試圖通過聲音的來源,來判斷對方隱藏在白霧中的具體位置。
之前的交手是他大意了,沒有直接釋放長劍上的致盲能力,這回再來一回的話,他可不會忘記這招了。
閃不死你
“來,多吃點先吃豆子,豆子好吃”
基爾嘴里說著沒什么意義的話,微微低下了頭,不讓自己下意識的看向對方所在的方向。
舔血草在百忙之中抬起頭看了主人一眼,意識到了主人此時的狀態,但它食物當前,并不在乎這些,只管使勁的吃吃吃就行了。
不過當襲擊者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右側五米外的地方時,只顧著吃東西的舔血草還是發現了些什么。它的一雙長耳朵猛的抬起,并下意識的就要轉頭朝向它的左側。
基爾眼疾手快的將沒有了豆子的左手按在了戰馬的馬臉上,不讓它做出警惕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