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說話拽拽的,更拽的話接著就來“至于基爾騎士你,忽略你的護甲與武器,我現在也不是不能與你一戰。”
基爾哈哈大笑“那可不行,戰斗可不是比武,沒有什么公平規則,或者說,唯一的規則就是贏者生,敗者死。我要戰斗的話,盔甲武器甚至戰馬都得算上的,可不會跟你搞什么公平比武。”
“那我不如你。”
威爾不滿的回應道。
“不過你的劍術還是蠻厲害的,有空咱們兩個可以用木劍練習練習,別看我沒上過什么劍士學校,我這一身武藝大都是通過一場場與野獸怪物和盜匪廝殺中練出來的。”
“看出來了,侵略性進攻性很強的戰斗方式。”
基爾笑了笑,便給老商人和威爾布置了一下工作“老人家你就幫著給隊伍里一些有天分的年輕人認認字,給他們說些你人生的經商經歷就行了。”
“這很容易,咳咳,就看我的身體情況了。”
“至于威爾,你就先作為斯特的副手,先跟著他在隊伍里混混臉熟,之后負責保護他,以及幫著武裝小隊應付些他們處理不了的麻煩。如何”
血牙斯特指著威爾那一張帥氣年輕的臉“不用混臉熟了,他的那張臉,咱們隊伍里哪個人不認識直接工作就行了。”
威爾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臉紅了起來,顯然是想起了之前被隊伍里女性民眾看押的日子。
那段日子的經歷,他如今想來都不由得紅了臉龐。
安排完工作,基爾迫不及待的就鉆進自己的帳篷,興奮的往睡袋上一躺,就滿臉期待的穿著大半身盔甲進入了睡眠。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夢境中,基爾混混沌沌的醒了過來。
黑暗、空曠的熟悉夢境,周圍依然是遍布著一些營火,還有倒在營火旁的各種尸體。
基爾看了看自己的情況,跟以前差不多,雙手空空,身體也遠不如外界那么強壯,能打。而周圍的夢境黑暗邊緣,此時隨著他的醒來,已經逐漸蹣跚的走出了一個個死相凄慘的尸體。
或者說,殘破的亡魂、怨魂。
“沒起效不應該啊,我明顯能感覺到藥劑在身體內的跡象啊”
就在基爾疑惑的同時,噩夢外的現實世界,之前一直在基爾消化道內的雄獅藥劑,此刻在他睡著后,飛快的進入腸道被吸收,隨后肉眼不可見的將藥劑的力量經過血管送入了腦部,皮膚表面。
基爾正懊惱的小跑在營火間,躲避周圍越來越多包圍過來的怨魂時,突然間他有所感應。
“來了來了。”這股感應來的莫名其妙,但基爾就是知道,有些事情在此時發生了變化。
果然,隨著噩夢中不知道哪里響起了一聲雄獅的咆哮后,基爾在夢中的形象開始發生了些變化。他感覺自己飛快的長高了許多,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何時變為了野獸的健壯腿腳,而他的雙手,則變為了擁有結實又有力的巨大獅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