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廳內也聚集了許多鎮上甚至整個郡內都有權勢的人,形形色色的人都簇擁在男爵繼承人身邊,恭維著,討好著,宣揚著貝爾薩斯的勇氣與智慧,還有卓越的領導力。
還沒等貝爾給所有人講述今天的戰斗經過,已經有人開始了大吹特吹。
基爾翻著白眼,雙手叉腰呆愣的站在一邊,看著所有人的表演。
好一陣后,基爾才離開夜魅鎮,從鎮子西南的大門出來,騎馬返回難民營地。
此時都已經半夜了。
“真是尷尬死了,乖馬兒,你是沒在現場,你簡直不敢相信所有人巴結起一個人時,到底會說多少肉麻驚人的吹捧話。呵呵。”
舔血草不在意的打了一個響鼻,它只是一匹戰馬,聽不懂這些內容,也無需去懂。
等返回營地內,基爾叫來了隊伍內的幾個負責管理的人。
巴塔爾教士、血牙斯特、巴福特先生、以及老商人和一直保護老商人的劍士威爾。
“明天天一亮就要繼續出發了,隊伍情況怎么樣了”
基爾坐在營火旁問道。
他不在,巴塔爾教士就是隊伍的負責人,因此巴塔爾教士此時回答道“隊伍沒問題,甚至很多人看到了鎮外民眾的情況,都提議盡早離開這里。不過基爾,有一批人想要加入我們。”
說這話的時候,巴塔爾教士有些尷尬。
顯然那些要加入的人,多半是找到了教士本人,或者說看在教士本人的原因才加入的。
“多少人什么來歷”
基爾預料到了這件事,畢竟只要眼睛沒瞎,難民隊伍扎營兩側的本地民眾,都能看到他們這邊吃飽穿暖的情況,兩相一對比的話,為了生活,或者為了生存,想要加入難民隊伍也是正常的。
只不過基爾之前給巡邏的武裝小隊下了命令,驅趕了一切想要靠近難民隊伍的外來人,倒不是拒絕外人加入,主要是提防那些人涌入搶奪難民隊伍的物資和糧食。
進不來,難以靠近,想加入的人多半也只能去找這兩天在附近治療傷病的巴塔爾教士了。
“我沒仔細數過,找過來的人有幾波,有二十多個被我治療過的民眾,以及他們的家人,這些人多半參與過之前的鬧事,如今不太想再待在這里了。還有一些餓的活不下去的民眾,大約五十多個,他們的財產不多,已經在這段時間用完了。除此之外,另外還有三十個鎮內信教的富裕民眾愿意跟我走,他們想辦法跟鎮上的農神教會同伴溝通過,其他教士的意思是讓我接納他們,帶他們遠離夜魅鎮。”
基爾用手刮著下巴上長出的短粗胡須,問道“我今天才跟夜魅鎮上的農神教會教士一起行動,他們看起來對收拾怪物蠻興奮的嘛,沒想到會同意讓一部分信教民眾離開夜魅鎮。”
血牙斯特提醒道“未來情況誰知道呢,讓一部分信教民眾跟著咱們離開,說不定有降低風險的原因在里面。不過,夜魅鎮的人愿意咱們就這么把人帶走嗎這會不會觸怒人家啊”
“這”
巴塔爾教士有些為難,他知道本地情況不太好,但最近這些年一直在薩斯郡生活,實在是不想因此得罪本地的領主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