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繼承人鄙視了一番基爾的長槍技藝,認為基爾從來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技藝訓練,基爾的騎士老師很不合格。
“拜托,克勞騎士只教了我怎么進行生命能量訓練,其他的根本都還沒來得及教,我就跟隊伍分開,摻和進農神教會的事情里了。我也想多學一些,但沒什么機會。”
“生命能量訓練那有什么好學的幾瓶藥劑喝下去,它們不是會自己快速增長嗎”貝爾一臉驚訝的說道。
基爾苦笑一聲“我可沒有貴族繼承人的身份啊,我原來就是一個普通人,頂多幫著民眾們處理一些難題。后來才有一個好機會讓克勞騎士讓我成為見習騎士進行訓練的。騎士倒是提過他當初也是喝昂貴的藥劑成為騎士的。不過這些我都沒有,所以在軍隊一路南下的路上,我都是食用怪物身體來提高自身生命能量的呀。”
貝爾用帶有精細鋼甲的手掌摩擦著下巴“這倒也是一個簡單的方法,不過有些慢,而且結果很難保證。”他看了看基爾,又看了看自己,比較了一下剛才兩人與寄生怪物頭領的戰斗,有些泄氣“你的老師將你訓練的看來不錯。要么就是你很有戰斗的天賦。”
“哪怕武藝上稀爛無比。”
“你的贊美可以不用說后面那一段。”基爾吐槽道。
基爾突然隔著頭盔撓了撓頭發上的癢,用不經意的語氣問道“對了,很多關于騎士的常識知識我都不了解,你是正經貴族繼承人,也經過正經的騎士訓練。那你知道殺敵過多后,怎么緩解那些敵人怨魂糾纏夢境的事情”
“殺敵你想說殺人是吧看來你真的是個不合格的見習騎士,這些常識都不知道。”
貝爾指了指自己的頭盔和盔甲“方法很多,我父親選擇在給他和我的盔甲上找人布置了一些能驅散怨魂詛咒的咒文,魔法力量”
“你”
貝爾看了一眼基爾身上穿的那套全覆蓋金屬盔甲“上下里外裹的倒是嚴密,不過除了這點之外沒有半點額外的作用,一丁點工匠的手藝都看不出來。”
基爾訕笑著掏出一塊干布擦拭著自己的盔甲,雖然被說沒用處不咋樣,但基爾還是蠻愛護這套盔甲的。雖然經過了前段時間與大批盜匪交手,被對方的箭雨淋過一次,顯得有些斑駁,但整體他的盔甲還是蠻不錯的。
甘納工匠的手藝雖然稚嫩,沒有什么獨特的技巧,可這套盔甲將他保護的很好,這就夠了。
“除此之外呢沒有其他手段么畢竟不是誰都有你們家這種手段的吧我想不是每一位給騎士打造盔甲的工匠,都掌握了這種技術對不對”
面對基爾的問題,男爵繼承人點點頭“沒錯,我父親跟某位魔法師閣下關系很好,因此才能得到那位閣下親自在我們家的盔甲上施法的資格。至于其他人么,可以尋求那個教會幫助。”
“那個教會哪個教會哪個神明”
貝爾一臉無奈“這你都不知道戰士廳堂啊有些名氣的戰士,不單止騎士,戰士、弓手等等戰職者,有些本領的家伙,都可以加入戰士廳堂這個服務于戰士的教會組織。而且也不用信仰戰神,加入進去后不違背教誨奮勇作戰就行了。那里面想來就有解決這種問題的方法。”
基爾將這些默默記下,沒想到貝爾接著小聲說道“我還聽說那些殺人后糾纏的怨魂,也有辦法被人變為厲害的武器呢。”
悄悄說完,他接著說道“至于還有其他手段,那就更多了。”
他指了指前面幾個教會的教士“正式投靠加入神明教會,想來各個教會都有辦法吧。其實都是些不是問題的小問題。”
“那要是不加入它們呢”基爾笑著問道。
“那就搞幾瓶藥劑喝好了,什么雄獅藥劑,勇氣藥劑,冷靜藥劑等等,大城市想辦法都可以搞到的。喝了就能解決這些麻煩。”
基爾心里暗自尋思,于是問道“貴不貴這些藥劑。”
“這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家里面的藥劑我沒喝過,也不知道都是花了多少錢買回來的。呵呵,說不定還不要錢呢,反正家族的騎士我沒見哪位討伐盜匪回來后喝它,我父親討要錢款的。”
基爾眼睛一咪,這才意識到一件事,自己被苦苦折磨的問題,顯然也肯定是其他騎士經常會遇到的問題,那么這些地方的貴族家族,顯然是有準備的解決辦法的。
雖然薩斯家族有獨特的盔甲上咒文來抵御怨魂侵襲,但常見的一般方法,也肯定是得有的,畢竟薩斯郡又不是只有薩斯家族兩個家族內騎士。
其他分封出去的效忠騎士顯然得有一些常見的處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