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碰撞的火星與飛濺的血液四射,而這個士兵悶哼一聲后,死死的抱住了寄生怪物的那只腿,并身子一甩,借著自身披甲后的體重,扯著這個寄生怪物一起跌落馬車。
“布洛”
馭手位置上的士兵大喊一聲,急忙轉身向馬車后去看同伴的情況。
那個士兵和寄生怪物一起跌落馬車,下一刻,兩個家伙就被奔馳而過的馬蹄踩住,隨后則是馬車一側的包鐵車輪碾過。
在馬車顛簸了兩下后,士兵們看到那個叫布洛的士兵和寄生怪物都被馬車壓到入了松軟的地面上。
不過好像因為這一片的地面過于松軟,哪怕被馬蹄和車輪依次踩過碾過,這兩個家伙都沒有死去,只是各自大半個身體都嵌入了松軟的地面里,動彈不得。
那個士兵昏迷了過去,不過死死的抱住了寄生怪物的一條腿。
而那個寄生怪物則被碾斷了一條胳膊,另外一條胳膊此時掙扎的從地里拔出,重重的砸落向昏迷的士兵頭顱。
砰。
寄生怪物力氣不小,哪怕士兵帶著鐵盔,這一擊都震的昏迷的士兵口鼻滲出了血。
而此時,怪物的手臂又舉了起來。
嗚呲
還未等怪物拳頭落下,一把長槍突然飛來,貫穿寄生怪物手臂正中,隨后槍刃猶如重斧一般,在貫穿的過程中,順帶著將這個寄生怪物的整條手臂都斬為了兩截。
隨后長槍再插入地面,入地頗深。
寄生怪物扭頭看向長槍投擲的方向,隨即大叫起來。
一個人類正騎著馬匹朝它沖來。
致命的殺意正籠罩著它,讓它驚恐不已。
寄生怪物想逃離,但大半個身子嵌入了松軟的地面,雖然不是出不來,但怎么的也得一時半會兒才行,怕是來不及了。
不僅如此,它的一條腿還被昏迷的人類士兵緊緊的抱在懷里,動也動不了。
它擺動右臂,可它的右臂在跌落馬車的時候被拉車的馱馬一腳給踩斷了臂骨,平常這不是問題,讓手臂內部的藤蔓代替骨頭就行了,但被踩碎的不僅是寄生身體的臂骨,它在這部分手臂上的內部藤蔓組織也跟著被踩碎了。
沒辦法,這個寄生怪物只好讓左臂斷口處延伸出新的藤蔓觸手,當做最后的武器進行戰斗。
基爾騎馬加速沖上來,因為丟出了長槍斬斷怪物一臂,所以此刻他在靠近后,直接跳下了馬匹,轟的一聲落地。借著慣性,戰靴在松軟的地面拉出了兩條一米多長的減速拖痕,正好,當他停下的時候,就在那個士兵和寄生怪物的面前。
怪物斷掉的手臂中涌出了一米長的藤蔓觸手,當做武器揮打過來,但基爾左手單手握住,也不管手上握住的藤蔓觸手反纏繞上他的手臂,直接俯身右拳擊出,一拳打爆寄生怪物的整張臉。
隨后趁著怪物短暫失去寄生人體的觀察能力的時候,一把扯開對方穿在身上的臟臭衣物,找到了位于身體軀干左腰上的怪物核心寄生人臉。
這東西猛的張開原本緊閉的眼睛,小小的嘴巴發出一聲尖叫,但下一刻,基爾右手探過去,不由分說的強硬破開對方的身體,把操控早已死去的人類身體的怪物核心,整個扯了出來。
纏在他左手的藤蔓立即就失去了力道,軟塌塌的松了勁,基爾看也不看,右手一捏,將還在尖叫掙扎的寄生人臉捏成碎塊。
好聞的植物清香立即四散開來,伴隨著地面翻卷帶出的泥土味道,基爾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