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這反應激烈的叫嚷,只讓周圍的武裝民眾們哈哈笑了起來,有人朝他嚷嚷“跟個小姑娘一樣叫的響亮,我敢打賭,這家伙當時肯定尿了褲子嘿嘿。”
旁邊有人提醒道“拉努,就在今天,我們還打死了一伙兒這樣的家伙,它們呀,每個都不是人,你不用這么驚訝。”
基爾也聳聳肩,卸下了舔血草碩大馬頭上的金屬面甲和馬用防護頭盔,馬兒帶這些盔甲帶了好久,這時候脫下后,興奮的伸出舌頭舔了基爾一下。
“呃,是么,哈哈,原來是這樣。”年輕人拉努尷尬的撓撓好多天沒洗的頭發,隨后小聲辯解了一句“在監牢里的時候,那些可惡的治安士兵,只給了所有犯人一件蓋到膝蓋的麻布無袖短袍,實際上我們根本就沒有褲子穿。”
基爾聽到了這句小聲辯解,嘴咧了咧,伸手示意拉努繼續說。
“好的大人,剛才說到那些精銳士兵跟怪物打斗跑了出去。等他們邊打邊移動到了治安所外面后,我和喬伊正好發現就在我們倆監牢大門外,審訊我們的那個該死的可惡家伙,他死在了那里。怪物一刀把他劈成了兩半頭和脖子,還有右手連在一起,而剩下的身體則在另一部分身體上。”
“監牢大門的鑰匙我想你們肯定是注意到了對吧”
基爾拍了拍自己金屬的腰帶,然后說道。
“是的,是的,我當時有些擔心外面的事情,而我的朋友喬伊,他注意到了鑰匙,于是他先是用手伸出大門的木欄縫隙,去夠對方的尸體。很快發現夠不到,隨后用腿,雖然木欄縫隙有限,但當時我們倆也因為饑餓和折磨非常瘦,腿還是能探出去。”
拉努說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都似乎進入了之前的回憶,呼吸粗重,整個人顯得非常緊張。
“喬伊試了很久,呃,或許沒那么久,但您肯定知道,在那種要命的時候,每一秒都非常漫長。他腿有點短,就差那么一點,就能鉤到尸體的衣服。但很快就換成了我去試試,幸好,我的腿長一點,腳也大上一圈,我用腳趾夾住尸體手腕上的衣服,就那么夾著,一點點把死去后還在流血的大半個尸體拖了過來。”
拉努說到這里,整個人都緊咬著牙,雙拳緊緊的握著,似乎在為當初的自己打氣鼓勵,也為之前的自己而緊張。
“當距離足夠近后,喬伊一把將尸體拖拉到大門外,他緊張的從尸體上卸下鑰匙圈,然后一把鑰匙一把鑰匙的去試門外的鎖頭。我當時累壞了,就那么癱在旁邊的墻壁上,看我的同伴,我的朋友為我們這神賜的逃脫機會努力。”
“你們最終成功了。”
基爾示意周圍無所事事的武裝民眾們,到旁邊的藍色水井打些水上來,他要刷一刷舔血草的護甲,同時給馬匹也得好好洗刷一下。
舔血草期待的看著眾人去水井邊上搖水井轱轆,不時的打著響鼻,像是在催促一樣。
“大人,當時實在是太過驚險了,喬伊那家伙的運氣非常不好,試到最后一把鑰匙的時候,才找到正確的。”
基爾打斷了拉努的話“不,你們的運氣不是不好,而是非常好,如果幸運女神不青睞你們的話,尸體只要稍微離你們大門口再遠一丁點距離,哈,你們兩個就只能老實的在監牢里等待一場不公正的審判了。你們很幸運,明白嗎”
拉努懵了一會兒,似乎是想明白了基爾的話,隨后訕訕的笑了笑“或許是偉大農神在那一刻救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