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就是喬伊一直賴在鎮上酒館外面,每天看著那些有錢的鎮民在酒館里吃吃喝喝,他非常羨慕。直到有一天,他把手伸向了一個醉倒在酒館外的鎮上人。”
拉努說到這里有些羞愧,雖然不是他做出的那些事,可似乎好朋友這樣做,他也覺得蒙羞。
“虛榮讓一個年輕人成了一個小偷。”基爾扁扁嘴“而且我敢肯定,是個蹩腳的小偷,他偷東西被看到了對吧”
“呃,是的,老爺,您說對了。喬伊那晚回來興奮的給我說,他一共從那醉漢的貼身錢袋里掏出來了十多個銅幣,當晚就如愿的在酒館里喝上了一大杯冰鎮過的麥酒,還有一盤煎雞胸脯肉。花了他五枚銅幣,呵,剩下的錢,他打算第二天帶上我去一起。”
拉努咽了一口口水,似乎有些羨慕。
“但第二天我跟他過去的時候,就有鎮上的治安士兵從酒館后廚沖出來,將他和我抓住了。那個醉漢,是個經營店鋪的中年商人,當天早上就跑到了鎮上的治安所說自己被偷竊了,而治安士兵們到酒館詢問,也有人看到了是喬伊最后從酒館門口將醉酒的那個家伙攙扶走的。”
“喬伊雖然掏了那人的錢袋,但只取了一點,那人還蠻有錢的,而且最終將人沒有隨手扔在路邊,而是好好的將對方送回了家里。但當治安士兵們抓住我們兩個的時候,那中年商人卻聲稱自己當晚做生意準備的一筆錢,呃,高達數百枚銅幣,都不見了。”
基爾一聽到這里,就低聲了哼笑了幾下,他說到“顯然,那人是想試一試,將損失變為盈利。我相信,那些士兵們也樂于見到這件事就這樣發展下去。繼續說。”
拉努臉上全是憤恨神色“我知道喬伊是什么樣的人,他不會騙我,而且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不可能拿了那人那么多的錢,這是一場誣陷,毫無廉恥的誣陷。”
周圍一直聽著的武裝民眾們這時終于有人低聲笑了起來,這份笑聲,似乎刺痛了拉努,這個年輕人激動的抬起頭,想要爭辯一番,可看到武裝民眾們手里的木盾與砍刀長劍,他立即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還是慫點好,省的挨打。
于是他只好陪著尷尬的笑了幾聲。
基爾在說話間,踹開了最后一個農戶房子的木門,借著火把的光亮檢查一番,隨即又把院子里的地窖打開,頭探進去確認沒有生命跡象后,終于松了口氣。
他轉頭對一個手下命令道“可以通知村口的巴福特,讓他和血牙斯特一起安排人進村扎營了。另外,讓伐木手們把村子各家院子里的果樹都給砍了,當做做飯、營火的燃料。各家屋子里的那些破床,也不適合睡人,也都砍了當做木柴。”
“是的,騎士大人”
這個武裝民眾領命,大聲喊道,隨后小跑著向火把明亮的村口直線跑去。
基爾又對著另一個武裝民眾說道“到巴塔爾教士那里,把那個涂紅的果樹提前給我砍倒,嗯,藏起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明白,騎士大人我這就去辦。”
這個武裝民眾大喊一聲,也快步走掉了。
拉努羨慕的看著這些持盾配刀的年輕人,這些人有力的步伐和回應,都能輕易看出這是吃飽飯的人才能有的精氣神。每天一碗稀麥粥,正常人可喊不了這么響亮啊。
一切安排完,基爾帶著人便往村中心的水井走去,他對拉努說道“繼續,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