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聲,這怪人尸體的腦袋被齊眉的砍斷。雖然人類的頭骨非常結實,但長劍獵殺也格外厲害,基爾的力氣也特別的大。
當基爾看到怪人的腦袋里面之后,終于是吐出一口氣,一邊重新擦拭著長劍,一邊嘴里吐槽道“我就知道,被這怪東西寄生了,人就已經沒救了。”
怪人的尸體上,被砍開的腦袋里,并沒有正常人的花白腦漿。他有的,只是一個被植物根須占據了小半個后腦腦子的萎縮腦子。
“騎士大人,這些被涂抹了惡臭血肉的大樹怎么辦”
伐木行動快好了,有伐木手找到了基爾詢問。這些家伙雖然之前還害怕這些奇怪樹木怕得要死,可一旦發現之前嚇住他們的怪人都被騎士給簡單打敗后,這些人再看待被涂滿血肉的大樹,目光都不一樣了。
“你們怎么決定想怎么處理”
基爾此時正扯著一截去掉了樹枝樹葉的原木,輕松將其拖行在地面上,邊干活邊反問。
“呵呵,大伙有人說不管這些鬼東西,也有人說把它們都伐了。以免未來嚇到其他人。”
這個伐木手撓撓腦袋,嘿嘿笑著。
基爾一聽就知道大伙的意見,因此揮揮手“附近的這些帶血肉的大樹不詳,弟兄們全都聽我的,砍倒它們。至于木料,現在手邊的這幾根原木就夠了。去做吧。”
得到了騎士的意見和命令,這個伐木手趕緊將話傳給其他伐木手,大伙聚在一旁,早就等著將這些嚇的他們丟臉的大樹給砍倒。因為只是單純的將樹砍倒,無需去除樹枝和修整原木樹干,所以大伙只用了一小會兒,就在一聲聲的“樹倒了小心”的高聲呼喊中,將這附近全部沾有不明血肉內臟的大樹,全部不剩的伐倒在地。
基爾將自己單獨一人扛回來的粗大原木樹干撇在一旁地上,隨后又解開了舔血草拖著的一棵原木樹干上的繩索。拍拍馬屁股,讓舔血草去找營地里照顧馬匹的馬夫們。
等待舔血草的,將是舒舒服服的一次刷洗,還有讓其他馬兒羨慕的一盆夜宵豆子。
“巴塔爾教士在哪里”
基爾隨便抓了一個剛吃飽晚飯的民眾,詢問教士此時所在的位置。
“大大人,教士大人他似乎在照顧傷者去了,我剛看到他跟大伙兒吃完飯,就立即趕過去救人去了。我如果有教士的本事,肯定跟在他身邊,幫著一起救人。”
說話的是一個年齡比基爾還小的少年,被基爾問話,格外興奮緊張。
輕輕拍拍他的頭,基爾去找教士,嘴里說道“想有那樣的本領,就別吃完飯后亂跑了,你信仰農神么閑著的話,就到信教民眾那里跟著一起祈禱。說不定哪天神明就看你虔誠,選中降福于你。”
不過這個小子一聽要加入信教民眾群體中,立即就支支吾吾起來。基爾知道,之前攔截盜匪襲擊,勇敢的信教民眾沖上去戰斗,然后全部戰死掉,這件事還是頗為打擊信心的。
不過也沒辦法,這些難民之前就沒多少戰斗的技術本領,稍微有一些的,都被基爾吸納到了武裝小隊的人手之中去了。村子里農夫之間的口角斗毆,還有農婦們的罵街撕扯,并不能提升哪怕一丁點的格斗能力。
畢竟盜匪一刀揮來,再指著盜匪咒罵,除了讓對方揮砍的更有力之外,沒什么實際的作用。而村民間胡亂斗毆的本領,也多是一對一的空手胡亂掄拳罷了。
本地似乎沒有肯德爾郡的民兵訓練這一說。
真正的掙命的戰斗,多是使用鋒利的金屬武器,很少有人用拳頭赤手空拳來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