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來吧,來吧”
可盜匪們自有他們面對這種神秘力量的粗糙應對方法,盜匪頭領突然左手撇開一直持握的橄欖型木頭盾牌,從地上直接單手抓起一個死去的民眾,朝著直沖他面門而來的長杖杖頭撞去。
這一幕,看的巴塔爾教士痛心疾首,目呲欲裂,但他沒有辦法,馬匹沖刺過來攻擊的時機就這一次,敵人用這種侮辱尸體的方法來抵擋攻擊,他也沒有辦法。
盜匪頭領瞬間讓過草原馬,隨后還順手抬起斧子在馬匹側面,也就是教士右腿的地方掛了一下,但這一下只是激起了一片神力綻放之外,并沒有如他預期的那樣,砍斷這個教士的右腿,或者將人從馬上帶下來。
雖然反擊沒成功,但盜匪頭領卻一撇左手臨時抓住的民眾尸體,看著這個尸體如他之前的那幾個手下一樣,渾身都被一團昏黃的光芒給籠罩,身體一動不動,僵硬無比。
“哈,沒用你這個該死的教士老爺,這些東西也就只能拿來糊弄一下刨土的農夫農婦,沒點真本事吧”
盜匪頭領剛嘲諷完,巴塔爾教士就在馬背上轉身將左手的護身神像沖他一揚,隨即就是強烈的沖擊到來。
可這個肥壯的盜匪頭領不僅本事了得,體重更是比兩個成年男性還要重,原本能將人直接吹飛的神力沖擊,此刻對著盜匪頭領撲面而來時,卻只能將這個半蹲下身子的盜匪頭領向后踉蹌的吹退了幾步。
“怎么會”
巴塔爾教士這是第一次碰見有人能單純憑借體重和矮身下蹲就擋住神力沖擊的,可他吃驚歸吃驚,快速判斷自己此時的兩招對這人沒效果后,立即調轉攻擊目標,選取周圍或劫掠或殺人的其他盜匪下手。
他所騎乘的馬也不減速,直接連沖帶撞的穿過這波盜匪,手里發出昏黃光芒的琥珀長杖追著盜匪就戳,哪怕這些盜匪撇下扛著的昏迷女性民眾和裝有神賜糧食的木桶,轉身就跑。
但人兩條腿,怎么可能跑得過奔跑如風的草原馬呢
教士雖然不會騎馬作戰,但簡單的追著盜匪用長杖去戳,倒是容易。往往逮住人往背后一戳,這人立即就保持奔跑的姿勢摔倒在地。而面對周圍襲來的飛斧或者兵器,巴塔爾教士也用身體硬抗打擊,隨后朝著盜匪人多的地方轟出一發神力沖擊。
不過哪怕他這樣活躍,終歸威力不足,被昏黃光芒覆蓋全身的盜匪雖然看起來是被神秘力量給凍結控制起來了,但仔細看,便能發現那些人依舊在活動,只是速度相比周圍正常情況,慢了幾十倍罷了。
而且因為有了上一次夜間戰斗的經驗,這回巴塔爾教士也沒在使用琥珀金屬長杖時,一次性的釋放太多力量出來。這樣雖然威力不足,可使用次數卻大大增強了。
但相應的,盜匪們在初期慌亂中發現那些被神秘光芒籠罩的人只是被放慢了動作,并沒有直接死去后,這些人也大膽了起來。而且他們也可以用挾持的無辜民眾或者遍地的死尸來代替自己抵擋教士神秘的攻擊。
至于教士的神力沖擊,這一招盜匪們倒是沒辦法如他們的頭領那樣硬擋,只能無助的被這巨大的力量給吹飛。還好戰斗的地方都是商路沿路的開闊地,人被吹飛后,在松軟的地方打上幾個滾,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甚至盜匪們遠遠的拉開與教士的距離,這些由教士發出的巨大沖擊,便因為盜匪距離過遠,威力更是大減,都甚至不能將人吹飛,只能將人吹倒了。
巴塔爾教士如此,他帶來的那些勇敢的信教民眾就更不行了。
這些沖得快的勇敢者們,面對盜匪便直沖上前,用自己覺得合適的方法胡亂的跟這些兇殘的盜匪戰斗著。
開始盜匪們還吃了一驚,但經常能從被劫商隊那里見到如此孤注一擲的抵抗者,這些人也是很有手段的。這些信教民眾雖然勇敢,但戰斗技能經驗幾乎沒有,面對向后退去的盜匪,他們想都沒多想,便直接追擊而去。
“別追都聚在一起戰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