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之前那丑陋的事情,神明也都看在眼里的吧
真遺憾啊,我也不想那樣。
狗腿子盜匪眼中的精神漸漸渙散,徹底死掉了。
舔血草打了個響鼻,抬起自己的蹄子,動作輕巧的在松軟野草地上蹭了蹭,隨后腳步溜溜達達的靠近了主人之前進入的樹林,探頭探腦的朝陽光細碎的樹林深處張望。
里面不停地傳來隱隱約約的人類哀嚎和怒吼聲,但其中并沒有它主人的聲音。
不過舔血草并不擔心主人的安危,畢竟此刻的場面遠不及前些天那個血腥的晚上來的危急。
至少馬兒是這么認為的。
不過,不遠處樹林中又響起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馬兒探頭看去,發現是一個肥壯的人類,帶領著許多人類,從樹林的一側快步沖了出來,并且看起來他們的目標直指商路上正緩慢移動的隊伍。
聰明的舔血草想了想,覺得這小股人類應該不是商路上大股人類的對手,于是,它停留在原地,等候它的主人。
基爾快步急行在地面松軟的樹林中,他雖然不如前面逃竄的盜匪們來的熟悉本地,可不管是絆人的樹根,還是地面不易看出的干枯小河,他都直接在追擊中一個跳躍,直接翻越過這些阻攔的東西。
手提弓箭的盜匪們則不得不彎腰翻滾過凸起的樹根,或者有點本事的直接滑鏟穿過阻攔的樹根,而面對看起來不明顯,實際有一米以上地勢起伏的干枯林中小河,他們則會利用事先掛在樹上的藤蔓蕩過去。
當然,他們自己使用過后的藤蔓,自然是直接留在干枯林中小河的對面了,不給身后追擊的騎士和其他人再利用。
但騎士的本領還是超出了許多盜匪的預料,一米多高的突兀樹根,騎士直接跑動中跳起來,用遠超樹根的高度,不減速跳躍過去。
而需要樹藤才能快速蕩過去的干枯林中小河,騎士只是一個大跨步,就跟走平地一樣的沖了過來。
這樣快速的追擊,讓逃竄的使弓盜匪們不得不留人阻攔對方,哪怕他們都知道自己手里的弓箭對騎士沒什么威脅。
但基爾面對前面轉身以半蹲姿勢拉弓射箭的盜匪,卻一反常態的沒有直沖過去,而是挺盾前沖,在當當當的箭矢命中盾牌的鳴響聲中,直接沖上前一拳打出,重重的擊翻試圖反抗的盜匪。
幾個盜匪留下阻攔,他就揮出幾拳打倒幾人。
但就此之外,騎士并未揮劍砍殺盜匪,而是轉頭沖著身后追趕不及的手下戰士們喊道“遇見的盜匪給我統統砍了”
身后數十米外著急追趕的武裝民眾們聽見騎士命令后,齊聲應是“是的大人統統砍了”
基爾哈哈大笑幾聲,繼續追趕前面逃竄的盜匪。
后面趕上來的武裝民眾們,則慢吞吞的繞開攔路的樹根,或者面對突兀出現的干枯林中小河道,則一個個跳下去,再翻身爬上對面。
雖然在林子里因為樹木的遮擋,已經看不到前面的盜匪和騎士,但他們倒也不怕跟丟,因為不管是盜匪還是騎士,雙方疾馳穿過樹林的行為,直接在滿是落葉的樹林地面明晃晃的趟出了一條清晰的痕跡。
雙方不管是誰都沒有了清掃遮蔽腳印的心思,跟在后面的武裝民眾們,則可以勉強跟上,不至于跟丟。
面對被騎士重傷打暈的盜匪,武裝民眾們也沒有留手,雖然有人覺得將這些牙齒掉了多枚,下巴脫臼吐血的盜匪活捉回去,找地方換成錢,給隊伍補充物資更好,但前面騎士大人已經說了砍了這些盜匪,他們也沒再說些什么。
尤其是這些手邊都遺落有弓箭的受傷盜匪,隊伍中不少人都被他們這些人給卑鄙的射傷,實在是該死。
于是武裝民眾們一擁而上,砍刀長劍直接朝著倒地盜匪的腦袋上招呼,直接不留性命。
當然,盜匪身上勢必是要搜刮一番的,弓箭也都被大伙背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