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也沒什么,只是看你們這些年輕人中午敗退了一場后,沒有精神,這不,我想了一個辦法來給你們漲漲精神。”
說完,盜匪頭領抬腳便將自己原先腳邊的一個年輕姑娘踢到了眾年輕盜匪的身前。
“拔出匕首。”盜匪頭領不帶感情的這樣命令道。
手里拿著匕首的年輕盜匪咽了一口吐沫,眼睛不斷的在盜匪頭領和自己身前地上的被綁姑娘來回看著。
“頭兒”
他艱難的支吾了一聲,可是下一刻,隨著盜匪頭領眼睛一瞪,這個年輕人立即乖乖的把鋼鐵打造的匕首拔出了鞘。
鏘
牛皮的匕首鞘落在了地上,嚇的地上的村民姑娘眼淚都流了出來,她脖頸能動,于是不停地擺著頭,試圖用這樣卑微無效的辦法,讓握持匕首的年輕盜匪改變心意。
地上被綁的幾個無辜民眾,不分男女,之前都是屬于盜匪頭領手下的財產。他們都沒想到,這次作為財產最后的作用,竟然是這個
被綁住又堵住嘴巴的四個男性商人此時多想喊出聲來,給盜匪頭領宣揚自己這條命到底值多少錢,反正此時這樣讓年輕盜匪殺了,絕對是大虧特虧。
在商人眼中,本來能賺到,結果沒賺到的錢,那都是不應該的虧損。
而另外三個女性則都看向肥壯的盜匪頭領,明明這個強壯的男人那么喜歡她們的身體,卻沒想到,此時會是這個樣子。
“既然做了盜匪,那就拿出盜匪的樣子聽我說,去做”
盜匪頭領看都沒看地上的無辜男女民眾,一雙陰沉殘忍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手持匕首的年輕盜匪,那副可怕的樣子,簡直像是在用眼神和言語操控一具僵硬的木偶
“是是”
被盯著的年輕盜匪渾身顫抖著,眼睛根本不敢看向盜匪頭領,只能左右瞟開,可不管怎么閃躲目光,這個年輕盜匪都覺得自己能感受到頭領那恐怖又讓人窒息的可怕目光,在盯著他看。
“現在,低頭。”
“低頭”
年輕盜匪僵硬的低下了頭,隨即他感覺到自己頭皮上頭發和頭皮都緊了。
“持握匕首。”
“持握匕首”
年輕盜匪照做了,似乎只有照著盜匪頭領所說的那樣去做,他才能得到下一句命令來臨前的片刻喘息。才能好受一些,不然,不照做的話,似乎之后遭受痛苦的就是自己了
“低下身子。”
“低下身子”
年輕盜匪身體僵硬的彎下了腰,折起了腿。
與地上扭動的年輕村民姑娘更近了,此時他甚至都能聽到嘴巴被枯葉堵住的姑娘發出的低沉求饒聲。還有眼眶中不斷涌出的眼淚。
年輕盜匪盡量不讓自己去看這個姑娘那雙眼睛,只是機械的執行著盜匪頭領導的命令。
“現在,隨便往她身上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