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商人腳步更是沉重,因為對他們來說,最好的結果就是家里人送來了贖金,這些盜匪將他們放回去。而除此之外的任何額外事件,對他們來說,都是風險與注定不妙的意外。
他們腳步更為磨蹭,但帶人過來的盜匪也不客氣,直接扯著繩索或者上腳猛踹,甚至拿刀柄鈍的一頭猛撞商人背部。
“都走快點,想挨打嗎走快點”
被這樣嚴厲對待,他們還是磨磨蹭蹭來到了村子門口。
結果他們八個男女被驅趕到了村子大門口,隨后則被人提著捆綁他們手臂的繩索,將幾個人挨個送到了村子外
不過村子外可不是自由安全的地方,依舊是面色兇狠的盜匪,還有一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盜匪頭目。
“我是疤面,現在你們都跟我走,動作快點,不要磨蹭不然就嘗嘗我的拳頭什么滋味女的也一樣”
知道這幫人不管男女,用處可不是那么膚淺簡單,疤面嘴里也就不怎么客氣了。
恐嚇完被捉來的人,疤面讓手下一對一押著這些人出發,而他則最后抬頭看了一眼村子大門上的光頭,伸手點了點對方一下,表示記下了對方這次的行為。
不過大門頂上的光頭卻并不在意,他抱著手臂注視著疤面等人向山下走遠,隨后才轉身對周圍的盜匪們喊道“行了,完事了,都回各自原來的地方。這太陽,真是太熱了,都各自找地方歇著吧”
不過他還是讓自己的親信手下也留在了村子大門口值守。
在重新回村子中央之前,他跟留在大門這里的親信手下低聲嘀咕了幾句,然后重重的拍了拍手下的肩膀,最后一次小聲囑咐道“記著,把衣服脫了,不然死了多冤枉啊。還有,能找機會把大門打開就打開,不能也無所謂,隔壁的鄰居們自會打開大門放他們的人進來。能辦到自然是立下一些功勞,具體到時候怎么辦,你自己看。”
光頭走之前瞟了一眼負責看守大門的,名叫狗腳的盜匪,對著親信手下挑了挑眉毛。
手下自然會意,小聲的回復說道“明白,如果動手,我就先殺了這個家伙。”
“明白就好,我走了,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揮了揮手,光頭一晃三搖的哼著歌,走遠了。
而負責留守村子的盜匪們,也都耐不住春日的太陽照射,各自散開找陰涼地休息去了。
然而就算休息,他們也都在村子里視線良好的高處,手邊多半放上一套投槍或者弓箭,不過這并非提防村子外的誰,主要是害怕被關在村子各個房子內的奴隸們作亂。
盜匪頭領此時正安排著一小隊一小隊的手下盜匪,讓他們給商路上制造一些阻礙與麻煩。同時會射箭的十來個盜匪也被聚集起來,埋伏在最靠近商路的一片林子里,等那些難民隊伍靠近后,給對方找些麻煩。
雖然已經不打算獨自將這些難民隊伍吃下,但給對方找麻煩和消耗力量,還是要做的,自己這邊死了人,面子得找回來才行。
“記住,眼睛都機警一些,看到那個騎士騎馬過來,就提前躲到林子里去。如果他不追,那等他走遠了,再出來給商路上制造阻礙減慢難民隊伍的速度,如果他下馬追,那就將他引導到正在布置的陷阱區,埋伏在那里的兄弟們會給他一個好看”
盜匪頭領站直了身體,踩在一個大樹突出的樹根上,發布著命令。
但此時聽他命令行動的,絕大多數都是那些跟他有段時間的老練盜匪們,這段時間才加入團伙的年輕盜匪,卻三三兩兩聚在周圍,既不干活,也不發表任何言論。
頗為消極。
但如果看不慣他們這樣的話,上去理論或者找茬,那些年輕盜匪卻直接提起武器,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盜匪頭領沒在時機不合適的情況下貿然惹這些人,他不有所行動的話,這些年輕盜匪還會憑借著這段日子的行動慣性而聚集在這里,不逃走,也不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