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那個家伙嘴里肯定沒有一句實話下回見面我非得砍了他”
“還用下回那人估計還在附近出售假消息騙錢,,騙錢騙到兄弟們頭上來了,之后我就出去宰了他”
“那家伙肯定會用相同的手段再在隔壁兩家團伙那里騙上兩回,我看,不能光咱們吃這個虧,報仇的事情可以再等等,等另外兩家都因為跟咱們同樣的情況吃了虧后,咱們再派人殺了他。”
“說得對,不能光咱們受騙,那不就顯得咱們這邊很傻嘛,要被騙,就全都被騙才行。”
眾盜匪七嘴八舌的咒罵討論了起來,盜匪頭領聽了后,也是點點頭,虧不能全讓他們吃了,這般美妙的體驗,另外兩家不一起嘗嘗,這怎么能行。
“好,就這么說定了,所有人的嘴都關牢一些,讓另外兩家人也都吃了這個虧。不過,這樣一來,這個騎士和他帶領的難民隊伍”
盜匪頭領這么一說,眾人才意識到如果要拖另外兩家下水,就得讓騎士和難民隊伍闖過他們這片地盤才行。而看那難民隊伍的規模,盜匪們就知道里面財物油水很多,誰能吃下這批人,誰的盜匪團伙便能立即以為財富擴張起來。
而且就算難民隊伍窮的叮當響,在如今混亂的局勢里,誰能奴役管理更多的人口,誰的隊伍規模便也能吹氣球一般的膨脹起來。
這算到每個盜匪頭上也都是好事情,誰不想擁有自己能支配的私人奴隸奴工呢
雖然圣霍爾斯王國承接帝國的法令法規,不許奴隸貿易,可王國法律是要有人維持才能有用的,維持地方秩序的騎士領主與士兵們,都被貴族領主們帶走打仗去了,地方上還不是任由他們這些盜匪們胡來嘛。
許多盜匪是能快樂一天算一天,以前人生中吃的那些苦和痛,如今正要通過凌虐曾經的自己被倒霉抓來的無辜民眾們,來狠狠地填補回來呀
“這件事,咱們再考慮一下,先等隊伍人齊了再說。”
盜匪頭領這么說,其他盜匪便紛紛閉上了嘴,一個個坐在樹根上,或者背靠著樹干,從林子里向外窺視近處商路上游蕩徘徊的惡劣騎士,以及遠處停止不動的大隊難民隊伍。
帶人上山將逃到這里的年輕盜匪請回去的那個盜匪頭領親信,也是通過了一番威逼與戰斗,還殺了兩個出言不遜的人,這才半押半送的將數十名年輕盜匪帶了回來。
他好一陣才帶著人下來返回隊伍,主要是年輕盜匪中許多人受了傷,斷胳膊斷腿的,折斷的手腳不僅不能活動,還疼的受傷盜匪嗷嗷大叫,但又不能不管,只能讓沒受傷的人背著扛著,這才帶下來。
盜匪頭領一看這些受傷的家伙頭就大,他一把拉過辦事的盜匪親信,小聲的說道“這些人怎么也帶回來了讓他們原地休息,自己互相救一下就行了。帶他們過來,戰斗時忙幫不上,還得拖后腿。”
親信一臉為難“頭兒,這些年輕人都是一個個小團伙的,之前逃命的時候倒是不顧及自己的同伴,跑的飛快,但我過去的時候,呲。”
這人臉上嘲諷的啐了一口“呲,卻是一個個大聲嚷嚷著要帶上受傷的同伴。處理鬧事的時候,我已經殺了兩個人了,其他人也沒多說什么,但在帶不帶受傷的家伙這個問題上,他們態度倒是一樣。”
盜匪頭領也是一臉鄙夷的瞧著不遠處融入隊伍中的年輕盜匪們,這些家伙此時正假惺惺的照顧受傷的同伴們,不過又不是醫師或者教士,大部分人哪里懂處理復雜的傷勢啊。
還不是只能讓經常戰斗受傷的老練盜匪們找來木棒繩索,將受傷之人折斷的手腳固定起來,傷到身體軀干的家伙,只能平躺在地上看看情況再說。
許多人看著傷勢不嚴重,只是腹部疼痛或者胸口疼,其實已經沒救了,雖然表面看不出來,實際身體內部斷裂的肋骨呀什么的,已經戳破了內臟,只能等死。而有一些人雖然也傷到了身體軀干,嘴里也大聲喊著疼,但卻沒有看上去的那么嚴重,也不用怎么處理,回村子里躺上一兩個月,身體自然就好了。
“沒辦法的事情,你做的很好,礦石經過烈火灼燒,才能出鐵,這些新加入的年輕人,多經歷幾場有損傷的戰斗,自然就會變得老練起來,并且知道應該跟誰做同伴朋友,應該聽誰的話才能活命。”
盜匪頭領拍拍手下的肩膀,記下這人的功勞,隨后走到人群中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