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跟武裝齊全的大商會的武裝商隊火并都不怕,或者跟同樣殘忍需要勞動力的其他占村盜匪戰斗也可以。每一個盜匪都覺得自己這身本事還不賴,戰斗時受傷倒下的家伙一定不是他自己,而一旦戰斗勝利,那么收取戰果的盜匪團伙,就又能過上很長一段的瀟灑日子了。
而當他們的頭領最后說起那支難民隊伍中至少有三百名女性難民的時候,正在吃飯的盜匪們都興奮的嗷嗷直叫起來。
“哈哈哈哈,所以了兄弟們,等一下戰斗一定要給我拿出全部的力氣,這才能搶在其他人之前抓到更多的女人。頭領我也不是不干活的,誰搶到了人,我會親自用顏料筆在搶來人的身上寫下她們各自主人的名字。保證讓大家的利益能保障。”
說到這里,這個肥壯的家伙嘿嘿一笑,用空著的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胯下“但兄弟們也得支持支持,搶來的人和財物,得讓我先挑一挑才行。不然最漂亮的女人不讓隊伍頭領睡,附近另外兩幫家伙知道了,還不得笑話咱們啊。是不是”
吃飯的盜匪們發出一陣哄笑,一些吃的快的家伙,直接將手里的木碗木勺往旁邊房子里一扔,讓那些躲在屋子里的奴隸們跪在地上收拾吃飯家伙,隨后拍拍吃飽的肚子就穿戴起他們自己自制的厚皮護甲。
說是護甲,其實就是將好幾層獸皮衣服壓扁了拿針線縫制在一起的簡陋丑陋東西。
不過這東西雖然簡陋,又沉又膈應,但防護力還算不錯,一個壯小伙子拿匕首狠狠往這東西上扎,都得連扎幾下才能扎穿。
而一些盜匪隊伍中有些地位的家伙,身上穿的就是他們從逃兵那里恐嚇討要來的領地士兵裝備了。
原先包獸皮的鐵盔,則讓他們拿植物汁液涂抹畫上了山林中怪物和兇猛野獸的可怕臉龐。偶爾穿著鐵甲片的套頭甲片護甲,則被他們用人血在前胸后背上涂抹了猩紅色的骷髏頭。
別說被他們抓來干活的人看著害怕,這些盜匪們自己都會被這東西嚇一跳。
而他們的那個肥壯頭領,身上不僅帶著鐵制頭盔,自己肥壯的身體更是拿了兩件士兵護甲強行改出來的一套適應他身材的寬大厚實護甲衣物。
他還有一面硬木制作的盾牌,被取出提在了左手上,此時跟右手的單手大斧碰撞幾下,發出響亮的撞擊聲“都的給我動作快一些,咱們得搶在那波人靠近這里之前,搶先拿下他們,不然另外那兩伙爛家伙們,可就搶了本是咱們的東西。”
“今晚想爽一把的家伙就動作快些,拿起武器,穿上護甲,跟我走”
“吼”
數十名動作快的盜匪響應頭領的呼喊,齊聲發喊后,自己跟相熟的同伴搭伙,朝著村子大門快步走去。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似乎此行過去不是戰斗掠奪奴役他人,而是去地里收菜一樣輕松容易。畢竟他們之前經歷的戰斗,都是這樣的。打得過的,對方都很菜,而打不過的,怎么都打不過,只能跑進山林里躲避。
村子里同樣還有著與盜匪數量大致相等的可憐奴隸們,盜匪頭領也沒將手下人帶完,還是安排了至少二十人看守這些被他們抓來的人不能逃跑。
“另外,要小心我帶人出去的時候,別讓另外兩伙人搶了咱們的地盤和奴隸。你我都知道那些人都是些跟咱們一樣的爛人、混賬,這些事他們干的出來。”
盜匪頭領走之前還專門給留守的頭目交代一番“實在不好看管,你就將大伙的奴隸都先關在房子里,留下的人手全都上村子里外的高處防守,各個屋子都升起火,讓另外兩幫家伙看不出咱們這里還有多少人。”
留守的頭目撓撓自己的光頭,問向他們的頭領“頭兒,你們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