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塔爾教士追問一句,基爾這才拍拍腦袋,將回來時編好的說了出來。
“我帶著七個毛毛殺到了林子里,雖然我自己大半夜在林子里看不清多少東西,但那雇傭的幾個異族倒是天生適合夜間活動。多虧了它們,我跟那四個獵人在樹林里連番交手,倒是俘虜了一個獵人兄弟里的其中一個。”
說到這里,基爾停了一下,制造了一點點懸念“不過這反倒是麻煩了。”
“怎么說”
血牙斯特急忙問道,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基爾今晚的戰斗,他是一丁點忙都幫不上。當然他倒也不至于羞愧,每個人的本領能力怎么樣,他這樣一個小小的商隊護衛早就看開了。
人家基爾還不到十八歲,就已經是有著一身本領,帶領著數百民眾的年輕騎士了,雖然他知道基爾不是騎士,只是為了能帶領民眾而自稱的,但現在不是,未來也遲早是的。
血牙斯特可沒忘記跟著肯德爾軍隊走的時候,基爾這個年輕人是有多得對方軍隊中貴族與騎士的喜歡和重用的。
而身旁同樣年輕的巴塔爾教士也一樣厲害,雖然基爾此行說穿了是給年輕教士之前的糗事擦屁股,但光看這一段時間教士每日手搓無數糧食出來,以及一個人照顧治愈隊伍中上百人的傷患,他就覺得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教士,未來發展不可限量。
要知道在他的家鄉,當地的老教士給個農夫馬夫治療些小病小痛,每次搞完都是一副神情疲憊不堪,腦袋沾床就睡的樣子。
“那可是一對血親兄弟啊,呵呵,我制住了弟弟,當哥哥的不得發瘋”
基爾自嘲一笑,現在想來,當時要是再謹慎退讓一步的話,倒是可以免去在夢境中數十日吃的苦頭。
教士腦子更靈敏一些,聽基爾的話就猜出了大半“所以,樹林的那場火焰”
聳聳肩,基爾說道“不錯,就是那個哥哥搞出來的。當時我挾持了他的兄弟,讓這幫人出來投降,不然就殺了手里的人質。別嫌我卑鄙,對方占據地理優勢,不那樣冒險做,我哪怕有著七個異族的幫助,也不會是那些人的對手。”
“不過對方也很厲害,直接抽出一個箭頭發紅的奇怪箭矢走了出來,將箭矢搭在手中的弓箭弦上,自稱這是什么惡魔之角魔箭。”
“惡魔之角魔箭”
“惡魔之角魔箭”
兩聲驚訝,前者是血牙斯特的,作為走南闖北的商隊護衛,自然是在酒館中聽吟游詩人們說起過英雄故事中,英雄們拿來翻盤,改變不利局勢的各種魔箭。
他嘴里驚訝著,沒想到自己這輩子也能離傳說故事這么近,竟能親眼目睹這種東西的強大力量。一想起之前看到吞沒整片樹林的巨大綠色火焰,果然是魔箭應有的威力。
應該應該,故事里出彩的特殊兵器,的確威力十足。
而后者的驚訝,自然是巴塔爾教士的。年輕教士驚訝的倒不是什么魔箭不魔箭的,前一段日子他還見過農神親臨呢、讓他驚訝的,是這魔箭的名字惡魔之角。什么意思,難不成之前見到的那邪惡火焰,竟然是惡魔的力量不成
可惡魔的力量,又怎么跟狩獵之神教會的獵人們有所關系呢
這一系列問題,讓教士百思不得其解。
“是的,對方是這樣說的,而且還說一旦這特殊的魔箭射出,會連帶射手在內都全部死亡的。”
基爾聳聳肩。
兩個坐在睡袋上的同伴相互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問道“所以,你是怎么應對的”
基爾自嘲一聲“我當他在放屁他說在場大伙都要死,還能真如他所說的那樣啊我根本一步不退,還捉著他的兄弟,更進一步的靠近他,激他,要么一起死,要么就出來投降。”
教士翻了個白眼“當時就不能找個其他方式交流嗎反正當時在場的戰士們,都已經停手了對吧有談判的機會,為什么不好好談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