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此時,基爾聽完了快腿毛毛的驚險經歷,也是感到驚訝,他沒想到監視他的獵人們,竟然這么厲害,有著這種本事,要知道毛毛們身形輕巧又靈活,能讓它們都如此艱難才能逃命的攻勢,一般人遇到的話,多半吭也不吭一聲便丟了性命。
有些人估計死后到了異世界的冥界,成了亡魂一條,都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來的呢。
稀里糊涂的就死了。
輕笑一聲,基爾用手指敲了敲硬牛皮盔甲底下的黑色大鳥木雕,沒說什么,但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果然下一刻,這位神明的聲音就在基爾耳中響起“是那些人,那些人追過來了。要小心點啊,無禮的人類他們總是在小規模的戰斗中難以戰勝,要不,你還是退回你的隊伍中去稍等一兩天,我將我受控的一些鳥類都派過來,幫著你偵查找到他們的位置和情報,你再試著與他們戰斗一番”
基爾哼了一聲,低頭對著自己胸口輕聲說道“不直接碰一碰,誰知道誰的本領高低呢正好,我最近手有些癢,有些天沒好好戰斗過了。”
“今夜,我要盡情的戰斗。”
“真是瘋了瘋狂之舉這是取死之路無智的面對精善狩獵技巧的精銳獵人,你只會像是一頭沒有靈智的野獸那樣,呆傻的落入捕獸的陷阱之中。到時候,人家便可以輕易的用一根木枝,取走你的性命。笨鳥投籠,化作寵物啊。”
這大鳥神明此時嚴肅起來后,連平常說話的口癖都沒有了,果然此時這個家伙很緊張。
“你怕了,我聽出來了。”
基爾一邊說著,一邊招呼毛毛們跟他走“咱們今夜跟傷到快腿毛毛的那些人干上了,先回去準備一番,隨后再殺過來”
“哦哦報仇報仇強大人類,給,毛毛,報仇”
勇氣毛毛興奮的叫著,它甩著尾巴,其他兩個也一樣高興的甩著尾巴,唯獨尾巴受傷的毛毛一臉難過的抱著自己的尾巴,為不能跟同伴一同暢快自由的甩尾而感到哀傷。
它將尾巴抱在懷里之后,走路的時候都走不穩了,沒有了尾巴隨時保持身體移動的平衡,它很不習慣。
基爾出營地的時候沒吸引人注意力,回來的時候當然也沒人注意。
不是他隱蔽躲藏的技術有多高超,而是負責巡邏營地周圍的武裝民眾們,實在是太過于業余,往往二十多人排成上半夜下半夜兩班,一次十一二人一組,但他們總是十多人排成一列,用看著威武,但屁用不頂的長長隊列在營地外面巡邏。
這樣只要基爾稍微從他們背后走入營地,竟然沒有一個人發覺他進出營地了。
當然這也跟營地人多帶來的虛假的安全感過剩有關。民眾們天然的就覺得他們這支隊伍的人數數百人,便很有安全,不會有少量不理智的家伙來強闖過來。
當然,這種感覺也不能說不對,畢竟這一路過來,人數不到百人的盜匪隊伍,根本就沒有拿下基爾手下這支隊伍的自信,因此雖然窺探偵查的人一直很多,還有些膽大包天的家伙上來搶人,但自從剛出發的時候跟山狼巴尼糾集的人狠狠的打了一場,此后到現在,一直并未有第二次大規模的戰斗。
自覺實力不行的盜匪隊伍,自然會自覺退下。
不過,基爾有種預感,多恩鎮西部商路的盜匪畢竟以往是靠搶掠商隊維生,他們的規模都不是很大,雖然利潤豐厚,但畢竟多恩鎮到白石城墻關卡這一路上,以往除了些沿路旅店之外,并沒有其他村莊存在。
所以那里的盜匪雖然兇殘但規模肯定不會很大。
但此時他們腳下的地方就不同了,不僅在正式進入南部行省后人口逐步稠密起來,而且各地貴族領主帶兵支援邊境戰事后,一些鄉村地區失去了領主軍隊的庇護,早已經成為了之前生存在這里的盜匪團伙的魚肉欺凌對象。
就像之前分析的那樣,盜匪、敗退的散亂士兵、逃兵,還有各地失去了制約的村莊流氓,以及被上述各種渣滓沖擊村莊而失去生活著落的年輕村民,這些人必然會聚集在一起,通過各種各樣的方法,重新變為一個只以自身欲望利益為目的的混亂暴力集團。
基爾很難去判斷這些暴力集團的人數,但他覺得估計不會少到哪里去。
畢竟舊債未銷,他可不想手上再新增數也數不清的新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