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農神徽記也不一樣這就更不可能了,農神徽記代表偉大農神,是容不得半點更改的”
說到這里,巴塔爾教士嚴肅起來,似是撥開一片迷霧,他的眼睛也不同于之前,此時眼睛亮晶晶的。
“他們那些人肯定不是農神教會的人我肯定別的還好說,但農神徽記都不一樣,肯定不是農神教會的教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沒人會去放火點燃村莊的,沒人這么干”
教士越說越大聲,就差跳起來喊了。
幾個老人卻此時面面相覷,難道,真的是他們搞錯了不是農神教會的教士們干的而是其他教會的人仿冒農神教會
這么一想的話,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趁著局勢混亂,仿冒農神教士,然后到處作惡,縱火,還不在作惡后殺了當時有過交流的他們幾個人,這么一看的話,分明是要他們這幾個人當做活口,在未來去指認農神教會啊。
想明白此處,幾個老人一陣戰栗,多么陰險的事情啊,他們差點就做了幫兇。
成為了暗害農神教會的口舌。
但幾個老人轉念一想,農神教會平常也不太行,罵了就罵了吧。
巴塔爾教士卻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他之前一直緊握的雙手這才慢慢松開。由于發力長時間緊握,他的手指都有些發白了。
基爾在一旁輕哼了一聲,臉上帶著思索的神色,考慮一會兒后,又提出了一個問題“那么,那些人之后又去了哪里呢”
這個問題,將在場的幾人的心思又拉了回來。
幾個老人低聲商量一陣,于是開口說出“他們最后是跨過了村口的橋,向著東南方向走了。之前他們就是沿著村子這邊的河岸到村子的,看起來除了燒掉我們村子,更多的是想借著村子的木橋過河。其實這河也沒多深,村里小伙子天天下水捉一些河里的吃的。”
基爾則跟巴塔爾教士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伯力斯法城”
“他們很大可能去那里了。讓我看看,時間呢時間對了,那些假冒教士是什么時候到村子的又是什么時候放火燒村離開的”
基爾對著老人們問道。
幾個老人回復道“是村子里人初春逃難后不久吧,本來村子還在的時候,我們這幾個老家伙生活還勉強過得去,現在就只能住在村外的樹下了,孩子們留給我們的不多糧食也被燒掉了,村子里埋起來的糧食又靠我們幾個老家伙挖不出來,太深了。這些天只能吃些野菜和河里的動物。”
時間有了,基爾對巴塔爾教士說道“時間上也正好,如果那些人離開這里后,先朝東南,再沿著商路向南,正好跟伯力斯法城出事的時候對得上。巴塔爾,你說,是不是那些人”
巴塔爾教士深吸一口氣“我知道,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仿冒農神教會教士,誤導伯力斯法城周圍地區的村莊反對伯力斯法城。如果城里的教區被攻破,之后再怎么辯解,其他人也不會相信這事不是我們做的了。”
“他們這么做為了什么而他們又是什么人”
基爾翻了一個白眼“這還用問,他們可以是任何人,任何組織,為了什么那就太多了。不過巴塔爾,這不是你我能摻和的事情,記住在蒙托卡城的事情,你我可是領受了使命,又是為了什么。畢竟長麥村的人,還不知道在哪里,怎么受苦呢。”
但巴塔爾教士眼神躲閃,年輕教士轉過頭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我得靜一靜,并就此事溝通神明。”
基爾皺著眉頭,他不記得巴塔爾教士是個如此別扭不坦率的人。看來,作為家鄉的伯力斯法城出事,還是對教士本人影響很大。
希望他能好好想想,此時對他們兩個來說,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