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禮的人類你怎能如此侮辱一位原始偉大的神明嘎”
基爾無所謂的摸摸舔血草的長耳朵,惹得戰馬不高興的扭了扭脖子“哦,原來是神明啊那么真對不起了,需不需要我現在就跑到鎮子中心廣場上,大聲宣告您的名,將您那又長又繞口,無聊又落后原始的神職或者稱號還是什么的東西,講給每一個人聽嗎”
嘴角翹起,基爾繼續說道“我想多恩鎮上財富之神教會的教士們,一定很感興趣的。或者,其他的一些教會”
隨后便是一陣沉默,最終,一個聲音響在基爾腦海中“我有些疲憊了,就如你所說,從那些負債者開始吧。請拿到那些制作出來的神像后,將神像放在樹梢之上,我會安排將其取走,并送到這些負債者手里的。”
“無禮的人類啊,幫我也是在幫你自己。在我的陰影鳥幫你驅逐那些糾纏你的怨念之前,你必會被那些你親手所殺之人的怨念糾纏。每一個夜晚,它們都會更進一步的侵蝕你的心靈,干擾你的思維,引發你的行動混亂。”
基爾抿住了嘴唇“我在按照你的方案做事,所以,大鳥神明,咱就不要挑挑揀揀了,樓梯只有每一節都切實踩下,才能上到下一層樓。”
“我有些疲憊了,嘎嘎。”
基爾最后哼了一聲,結束了談話。
他皺著眉頭,心里考慮的不僅是那些糾纏他的怨念,還有著這個能直接單方面與他意念溝通的原始神明。
能直接讓言語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那會不會也能探知他的思維呢
想到這里,基爾于是在腦海中大逆不道的將大鳥神明反復咒罵了七八遍,隨后確認胸口的黑色鳥類木雕沒有變化,腦海中也沒有與他爭辯的聲音響起,身體也沒有什么汗毛立起的直覺感應。
看來這家伙并不能探知他的思維,或者他的記憶。
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再也無法鏟除掉了。
如果這是這個原始神明臥薪嘗膽的操作呢忍辱負重的暫且忍耐一下我的無禮,之后再依靠著與我合作而發展信仰群體。等之后羽翼漸長,翅膀硬了,再新仇舊恨一起算,將我活活整死呢
這種念頭所想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基爾一時又無法證實它,于是只能帶著這樣的被動想法,臉色不好的來到鎮子西側的路口,這里斯科特先生和他帶領的手下、工匠、學徒們,都等在這里呢。
旁邊也圍了不少的人,包括赤著腳站在道路旁田地里,朝他張望的負債者們。以及彎著腰討好的向斯科特先生說些什么的負債者看管人們。
看到基爾回來,斯科特先生厭惡的打斷了向他請求的看管者的話“行了,你們自己管不住人,與我們無關。退下去吧,不要來打擾我。”
說完,斯科特先生帶著工匠走了上來“基爾騎士,如何,全速讓馬匹奔跑的情況下,這身馬用護甲情況怎么樣”
基爾跳下馬,邦邦朝著舔血草頸部的護甲上敲了兩下“很好,先前低速時的大多改進,讓全速奔跑下的戰馬,運動的順暢與噪音都可以。”
工匠們就實際多了,他們在基爾縱馬全速開跑時,就看出了一些問題,此時圍過來再檢查一下馬匹身上的護甲情況,便又有了一些可以有益改動的方案。
基爾手一揮,讓他們施為,自己則拉著斯科特先生來到了一邊,說起了此次戰馬護甲制作的費用問題。
“所以,我的這套馬用護甲,最終的價格是什么看在我給你挖掘出了一項未來的收益,一定要給我優惠啊。”
基爾笑嘻嘻的說著,他這邊的資金還有不少,但這東西也不便宜,能省一些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