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咱們以后說不定可以推出一種大量應用這種多層防護布的戰馬護甲整套。不僅是在咱們這里制造護甲,咱們還可以自己只生產這種多層防護布,將其出售到其他地方,由各地的工匠按照他們自己的要求去制作各自的護甲。”
斯科特先生摸著下巴,最后琢磨出了這樣一套方案出來。
幾個工匠一聽,表現不一。
親自發明了這種多層防護布的肯特老工匠當然最高興了,作為技術的發明人,以及如今唯一的制作技術的掌握人,他不用說即將大發一筆橫財。
而且這項新型材料如果能推廣開來后,他個人的聲譽自然會極大提升。這對老邁的工匠來說,才是他此時最看重的東西了。
其他幾個工匠的表情管理就不是那么好了,羨慕表現在臉上已經是最低的形容,同樣老邁的另一個工匠,已經繃不住自己的臉部肌肉,將羨慕嫉妒恨已經顯露在了臉上了。
不過這與基爾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此刻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上馬背,準備騎著舔血草在這里小幅轉轉走走。
等一下他還會到鎮子外的無人商路上,試著讓舔血草全速奔馳起來,看看還有什么問題和不足,能修改的,當場就修改了。不能的,只能說是以后他注意點了。
剛一上馬,基爾就明顯的感覺到了與之前騎舔血草不同的地方在哪里。
因為馬身上添加了厚實的護甲,所以馬背的寬度增加了少許。這讓基爾的雙腿必須比之前分開的更寬一些才行。由此導致的,原先長度垂掛在兩側的馬鐙,基爾的雙腳甚至夠不到了
這讓基爾有些驚訝。
“先別討論了,肯特工匠。請先將這個改一下吧。”
基爾一臉無奈,腳夠不到馬鐙,倒不是不能騎馬奔馳了,只是有了馬鐙,騎手在馬背上能更穩當,相關的騎乘與戰斗,都更容易許多,也好發力戰斗。
不蹬著馬鐙的話,也還能騎。但騎術一般的人,估計容易在馬匹轉彎時,直接被甩下馬背。
“這個容易,騎士大人,只用小小的調整一下連接馬鐙的皮帶長度就好了。”
說著,工匠招呼幾個不情愿的疲憊學徒上前,利索的幫基爾將馬鐙的高低調整了一下。
如此,基爾雙腳套在馬鐙中,稍微磕碰一下,試圖驅使舔血草緩步前進。
但舔血草乖巧的站立在原地,依舊不時上下活動一下頭頸,試圖讓自己適應身上的護甲。
“怎么不走”
基爾嘟囔著,又擺動雙腳,磕碰了一下馬肚子。
但舔血草還是跟沒感覺一樣,站在原地沒有反應。
還是旁邊一個中年工匠看出了原因,提醒道“騎士大人,您的戰馬穿戴披掛了護甲,還用原來的力道去驅使它,它感覺不到的。請多用一些力氣”
一經提醒,基爾明白過來,雙腳用力磕碰一下,這次,一如往常那樣,舔血草嘴里應了一聲,隨后邁動了被垂下的多層防護布遮擋的四條腿,緩步前行。
基爾扯動著韁繩,讓舔血草在不大的空地上繞著圈走。
馬匹一走起來,它身上的各種部件就開始發出響聲,夸嚓夸嚓,夸嚓夸嚓。
工匠們看到了,立即提出了一些需要稍微修改的地方,方便減少各個部件之間的碰撞與摩擦,這樣最終移動時發出的響聲也會小一些。
基爾倒是對這個響動沒什么意見,因為克勞騎士他們的戰馬,那全身的一套鋼鐵盔甲,只要戰馬移動,就會發出響亮的金屬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