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這個盜匪叫喊扭動,身后箍住雙臂的那個商會伙計,一直牢牢的將身前這個家伙控制住。
“胸口有舊傷,但不礙事。左臂有瘀痕,也是舊傷。右臂也有,還是舊傷。”
上半身檢查完了,預料到什么,這個被俘盜匪咬著牙,心一橫,眼睛一閉,不再叫喊。
“這就是了,都是要被賣掉的人了,老老實實的接受檢查。”
商會伙計說著話,直接將盜匪的麻繩腰帶解開,當著周圍幾十號人的面,把這個盜匪全身脫了個干凈。
“那玩意兒沒傷,雙腿有舊傷,但不礙事。”
最后,商會伙計蹲下來將盜匪腳上的酸臭獸皮鞋子一扒,也不覺得難聞,檢查了一下盜匪的雙腳。
“腳趾沒有缺失,沒有爛掉的地方,沒有舊傷。”
這人說完,站起身來后退了兩步。緊接著,箍住被俘盜匪雙臂的那個強壯商會伙計松開盜匪雙臂,他自己審視檢查了一下這個盜匪的雙手“手指完好,沒有舊傷。”
盜匪一脫困,立即張開眼睛兇狠的撲向面前的商會伙計。
但捆住手腕的背后繩子被人一拉一扯,他就只能在原地無能狂怒。
咒罵起來。
但文化不多的這個盜匪,來來回回就只能是那幾個罵人的詞,這對檢查的這兩個人來說,那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啊。
檢查完,那個在木牌上寫些什么的商會伙計也在寫完最后一筆后,高聲念了出來結果“被俘盜匪一人,不記名,負債期限永久,身上略有舊傷,牙齒缺失一顆,身材消瘦但較為強壯。因此最終價格為三金八銀。”
商會伙計喊完,便看向帶隊的商會年輕管事。
管事覺得一個期限為永久負債的健康盜匪,倒是值這么多錢,于是便點了點頭。
隨后,記錄喊話的商會伙計將手里的木牌用繩子綁著,掛在了這個盜匪的脖子上。另外有人拿來了一個徹底捆住手臂的護腕型枷鎖,這東西只要箍住了手臂,手臂就很難自行逃脫了。
光著身子的盜匪帶著木牌,失魂落魄的被人用帶刺木棒驅趕到了這些人來時的載人空馬車上。
隨后,第二個盜匪也像是認命了一般,老老實實的讓人檢查。
很快,在木牌上記錄的那個商會伙計的聲音又喊起來了,聲音中沒有一絲情感,就好像被他形容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牲口一樣“被俘盜匪一人,不記名,負債期限永久,身上無傷,但牙齒磨損嚴重,身材消瘦不強壯。最終價格為三枚金幣。”
血牙斯特皺了皺眉頭,小聲向負責這些事情的商會管事問道“怎么價格差了那么多”
對方友好的回答起來“牙齒磨損,他就很難好好吃飯。雖然身上沒傷很好,但不夠強壯,也是一個減少價格的地方。這兩個都很重要,牙齒的問題減六枚銀幣的價格,不夠強壯的身材,減四枚銀幣的價格。”
血牙斯特抿抿嘴,覺得小有問題,但他又找不出問題在哪里。于是最后只能點點頭,認可了這個價格。
反正基爾之前說過,這些盜匪反正都是白來的,能賣多少錢就是多少錢。賣的錢款之后都會拿來填補上給民眾們購買生活物資的騎士墊付費用。
隨著日頭升高,鎮外的空地上,慢慢吹拂起春天那帶有花朵香氣的輕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