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牙斯特緩緩說出了他打聽來的消息。
“首先,我聽來的好幾個消息中,都說明了伯力斯法城附近的村鎮全都造反了。不過不是造王國或者當地貴族的反,而是現如今伯力斯法城實際管理者的反。”
基爾皺起眉頭。
“消息傳的很亂,就跟咱們之前從獲救商人那里聽到的消息差不多,有說帶兵去行省首府的伯力斯法子爵,跟人決斗死了,還有人說他死在了其他貴族的政治攻擊中,或者被貴族議會免去了貴族爵位,關起來了,反倒是要把伯力斯法城的爵位傳給現如今的那個管理者身上。”
“不知道真假,但那位子爵老爺沒從聽說伯力斯法城生亂帶兵回來看,我估計情況不妙。”
基爾點點頭說道“說說伯力斯法城的具體情況。”
“哦,說法很多,從數千人包圍城市,到數萬人包圍城市,并且跟城市守衛士兵狠狠打了一仗的說法什么都有。但至少城市被叛亂的農夫們包圍起來這件事,我看是真的。有冒死從那里逃出來的商人自稱說,那里的農夫們被當地的農神教會煽動帶領,誓死抵抗疊加累積到農戶們身上的稅收。據那個商人所說,伯力斯法城的收稅官的確在叛亂發生之前,試圖強行征收三倍于去年的農業稅收。”
基爾瞇起了眼睛,手里把玩著此時馬車并未套在拉車馬匹身上的拉車皮具“試圖征收那就是沒有開始征收了而且三倍稅收,城市臨時的管理者是瘋了嗎別說去年秋天降雨多,各地都歉收了,而且現在是春天吧春天收什么稅啊他們收了讓村子里的農戶們吃什么度過接下來的大半年呢靠吃野菜水果活到今年秋天嗎”
一時之間,基爾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件事怎么看怎么離譜。
“太離譜了,嗯,我個人判斷,這件事八成是假的。再缺乏管理經驗的人,都不會下達這樣離譜的法令。除非那人非要讓事情壞事了。”
血牙斯特點點頭“反正我就是這么一說,信不信由你。”
基爾隨后問道“那么你聽說當地的農神教會的詳細事情了嗎具體一些的。”
“我從一個醉酒的釀造之神教會的教士那里聽到一個消息。雖然是從喝醉的人聽來的,但對方是教會的教士,我覺得還是可靠的。”
基爾伸手示意他說。
“那個釀造之神的教士說,伯力斯法城內的其他教會,早就已經被城市管理者強行命令他們聯合起來包圍隔絕了城市內的農神教會,沒讓城里的那些農神教會教士們沖到城外,與城外的叛亂農夫們聯合在一起。不過包圍的人都沒怎么出力,所以包圍隔絕這件事已經持續了好一陣時間了。”
“有沒有事件的具體時間消息。”
血牙斯特說了一個日期,那是伯力斯法城其他教會受到城市管理者命令動手包圍的日子。
算一算日子,甚至是在巴塔爾教士所在的長麥村被敗軍襲擊之前的幾天。兩個地方有一定的距離,所以事情接連發生,卻不一定有什么聯系。但農神沒讓巴塔爾教士從附近最大的農神教會借力量及時救人,顯然農神是知道伯力斯法城具體發生了什么的。
那位寧愿讓巴塔爾教士北上再冒險向西到達鄰省,去蒙托卡教區求援等候基爾,也沒就近去伯力斯法城,顯然是不想讓教士摻和進去,估計那里的形式并不安全。
舍近求遠,必然是有不是明面上的原因在里面的。
基爾考慮了一陣,遠遠的望到了巴塔爾教士結束了與信徒們的晨起禱告,正打算走入受傷民眾的營帳去治傷。
于是基爾吆喝了兩聲,引起教士的注意,將其喚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