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圍墻之后,則是隱約傳來的喧鬧人聲,以及一個眼熟的墳包樣式的建筑。
同時,血腥味就是從那個方向飄過來的。
基爾好奇的抬手指著那個方向問道“德里帕里先生,那棟建筑是干什么的”
中年商人轉身一看,便皺著眉頭說道“哦,那里,那里不過是一些渣子們,野蠻宣泄暴力的地方。同時,也是他們被榨干每一份金錢的龐大步驟的一環。”
基爾沒聽明白“能否說清楚一些我沒聽明白。”
“簡單來說,那里是個集斗獸、兇殘野獸、類人怪物、負債人類,混合戰斗斗獸的糟糕地方。大量貧民每三天便在那里進行賭博,押注賽場上的比賽輸贏,然后在夜晚一次次的比賽和押注后,絕大多數人會在瘋狂的暴力與賭博的刺激中,輸掉手里最后一枚屬于他們的鐵幣。”
干扁的奧利爾先生招手示意不遠處注意這里的侍者過來,給他們將酒水滿上。
“只有一小部分被幸運女神瞟了一眼的家伙,才能獲得不過十幾倍的錢幣收獲。而最大的一部分錢幣,則會被莊家收入口袋,激勵那些空袋空空的賤家伙們,明天一早老老實實的辛苦工作。”
基爾輕抿一口才滿上的麥酒,借著酒杯的阻擋,擋住他因為感興趣而笑起來的臉頰。
“聽起來很有效率。”
“不錯,貧民們很喜歡那地方,不少商人也會去那地方消遣娛樂。不過我這些年也只去過幾回而已,那地方太吵鬧了一些,我已經不夠年輕了,受不了人們的齊聲吶喊,還有歇斯底里的哀嚎與哭叫。真是可笑,那些賭徒們每次叫喊的,比下場搏斗被人砍傷的人還要響亮。”
基爾揶揄道“或許,被砍傷的人流的只是血,但賭徒們同時流的卻是錢袋里的錢”
干扁的奧利爾先生顯然是被逗笑了“哈哈,這么一說,那我喊叫起來估計也很響亮”
兩人說笑一番,話題又轉回了新的事情上。
“您聽說過西邊商路上,自稱山狼的盜匪團伙首領嗎”
基爾只是輕聲說起這句話,但聽到這句話的德里帕里先生,卻面目嚴肅起來。
“我沒聽清,基爾騎士,您可否再說一遍”
“西邊商路,山狼巴尼,盜匪首領。”
基爾肯定的說道。
他看到,這時候這位中年商人緊張起來“這個該死的家伙怎么了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基爾騎士”
對方眼睛很快明亮了起來,基爾點點頭,肯定了對方的猜想“是的,我把這個盜匪團伙剿滅了。山狼巴尼,已經被我殺了。”
“干的棒極了好小伙子,哦,抱歉,基爾騎士,你真是為我們多恩鎮做了一件好事情等到明天,鎮子里的大小商會們,肯定會每一個商會都傳頌著你的名字”
基爾看對方神情激動,便壓壓手,示意對方冷靜下來。
“哈,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過激動你不清楚,這個該死的家伙,是西邊通往西部行省商路上,最為狡猾的一只吸血狐貍他就趴在我們這些商人的身上,運用他那狡詐的頭腦,吸取我們的精神與鮮血,當然還有很多人的性命。”
基爾哭笑不得,他對這不敢興趣,他只是個過客,又不在這里發展,本地人的感激尊敬與否,對他沒任何作用。
“我的意思,德里帕里先生,我的意思是,這個你所謂的吸血狐貍山狼巴尼,他有賞金嗎針對他本人或盜匪團伙的。”
“你在想什么呢,基爾騎士,當然有如今就掛在商會聯合懸賞通緝板的上面,排行第二的就是他了。包括但不限于商會聯合主動發起的懸賞,還有我們幾家大商會單獨開出的賞金,還有大量中小商會損失商隊貨物后掛上去的賞金,以及無數被那個家伙傷害過的可憐人的親屬所添上去的賞金。”